王朝末年,天下大亂。
內有流民揭竿而起,外有儀狄屢屢犯邊。
朝廷諸公尸位素餐,軍力衰敗,軍備廢弛。
現代兵王陳長生,轉生邊境軍堡,成爲一個家徒四壁的破落軍戶。
幼弟幼妹嗷嗷待哺,自己即將上戰場送死。
此誠危急存亡之際,陳長生激活了每日情報系統:
一,你昨日眺望南山,獲得情報,黑松林外有一個兔子洞;
二,你昨日聽說今日要配妻,獲得情報,罪臣之女蘇婉怡,內媚、旺夫;
三,你昨日聽到犬吠,獲得情報,總旗李德祿家的惡犬有狩獵潛質;
......
靜邊堡不大,兄妹三人很快就到了位於中心的校軍場。
說是校軍場,其實就是一塊比籃球場略大的空地。
校場北側有一個半人高的土臺,旁邊架着一面破鼓。
陳長生到的時候,土臺上已經站滿了人。
除了總旗李德祿和他的四個家丁,還有十來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人。
不用問,她們就是千里迢迢,從內地發配來的罪犯家屬,是準備配給陳長生他們這些苦逼軍戶的媳婦。
大文朝的人,分成士農工商兵五種。
名義上商人的地位最低,實際過得最差的是軍戶。
民戶相對比較自由,即便當兵,也是類似僱傭軍的那種,有餉銀,還可以脫離軍隊,重新恢復成民戶。
軍戶就不行了,尤其是王朝末年的軍戶,幾乎全都淪爲了各級軍官的奴隸和佃戶,自由空間非常有限,除非特殊情況,不然世世代代都要留在軍隊裏服役!
普通軍戶尚且如此,何況是陳長生他們這些邊境的軍戶。
如果不是每年都從內地發配一批罪犯女眷給他們配妻,估計早就絕戶了!
......
人頭都是數好的,今年靜邊堡有11個男丁年滿16,上頭就給靜邊堡分了11個女人。
至於年紀和長相之類,那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