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總旗有令,一個時辰後去校軍場挑選配妻,三月後正式服役!”
看着眼前兩個壯碩的軍兵,陳長生一臉茫然。
這是給自己幹哪來了?
我的富婆大客戶呢?
我的千萬大單呢?
難道是被人下藥了?
嗡!
不等陳長生弄清楚是甚麼情況,腦袋就像是被大錘猛掄了一下,海量的陌生記憶湧入腦海!
大文朝,北疆省,開元衛,靜邊堡,軍戶,陳長生......
自己堂堂的傭兵之王,籤個單的工夫,怎麼就重生了?
重生成王侯將相也就算了,重生成一個苦逼的邊疆軍戶是甚麼鬼?
一世軍戶,代代軍戶。
更悲催的是,很快就要上戰場,刀槍無眼,很可能命不久矣!
文朝末年,天下大亂,昌盛了數百年的衛所制度,越來越是敗壞。
靜邊堡是一個只有五六十戶的軍事堡壘,有仗打仗,無仗屯田。
……
靜邊堡不大,兄妹三人很快就到了位於中心的校軍場。
說是校軍場,其實就是一塊比籃球場略大的空地。
校場北側有一個半人高的土臺,旁邊架着一面破鼓。
陳長生到的時候,土臺上已經站滿了人。
除了總旗李德祿和他的四個家丁,還有十來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人。
不用問,她們就是千里迢迢,從內地發配來的罪犯家屬,是準備配給陳長生他們這些苦逼軍戶的媳婦。
大文朝的人,分成士農工商兵五種。
名義上商人的地位最低,實際過得最差的是軍戶。
民戶相對比較自由,即便當兵,也是類似僱傭軍的那種,有餉銀,還可以脫離軍隊,重新恢復成民戶。
軍戶就不行了,尤其是王朝末年的軍戶,幾乎全都淪爲了各級軍官的奴隸和佃戶,自由空間非常有限,除非特殊情況,不然世世代代都要留在軍隊裏服役!
普通軍戶尚且如此,何況是陳長生他們這些邊境的軍戶。
如果不是每年都從內地發配一批罪犯女眷給他們配妻,估計早就絕戶了!
......
人頭都是數好的,今年靜邊堡有11個男丁年滿16,上頭就給靜邊堡分了11個女人。
至於年紀和長相之類,那就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