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霧,你穿情趣睡衣的樣子,知道像甚麼嗎?”
秦戈渾身酒氣,桀驁英俊的面龐透着嘲弄之色,字字如刃,“像一頭搔首弄姿的肥豬。”
和秦戈結婚兩年,談霧還是個處女。
公婆不止一次催促她趕緊給秦家生個長孫,可每次都會被秦戈以不同理由拒絕。
都沒有過男歡女愛,怎麼生?
談霧忍下委屈,知道她難,丈夫的繼姐偷偷給她出主意。
塞給她一些面紅耳赤的情趣睡衣,嬌笑着說:“男人啊,就愛看這些。”
談霧雖然感到羞恥,但爲了生下她和秦戈愛的結晶,願意一試。
於是在今天結婚兩週年紀/念日當晚,害羞的穿上了。
誰知得到的卻是秦戈輕蔑的羞辱。
臥室裏明明開着暖氣,卻讓談霧仍覺得如墜冰窖。
整個手指都在發抖。
忽然,房門被傭人重重拍響,“少爺,不好了!大小姐受傷住院,急需輸血......”
當即,秦戈酒醒了八分。
眼神重新變得犀利起來,幾乎第一時間拽住談霧的手,“跟我走!”
……
病房乍然安靜下來。
秦戈和孟懷珠,不約而同的露出愕然的表情。
前者反應迅速,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談霧,無理取鬧也得有個度!就因爲我沒陪你過兩週年紀/念日?”
談霧搖頭,心破了一道口子,呼呼的往裏灌着刺骨的寒風。
“不是。”
“那就是剛纔沒去看你?”說完,秦戈上下審視着談霧,越發肯定起來。
“你這不沒事嗎?只是抽你800毫升血,哪有那麼嚴重?”
輕飄飄的語氣,似乎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
成年人單次抽血最高都只有400毫升,且距離第二次抽血需要間隔六個月的時間。
可一晚上,就因爲秦戈一句話,護士抽了她800毫升!
根本不顧她的死活!
談霧從未覺得秦戈這麼陌生過。
被她失望的眼神盯着,秦戈莫名感到陣陣煩躁,雙手插兜,‘嘖’了一聲,“行了,回頭你想要甚麼,自己刷卡去買。”
高高在上的語氣宛若施捨。
談霧脣角扯出的笑透着諷刺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