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結婚五年的週年紀念日這天,我早早回家準備給妻子準備驚喜,路上卻遭遇車禍。
車禍甦醒後,我打算假裝失憶逗逗妻子,體驗當初的激情。
結果妻子竟然沒有一絲傷心,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再三確認我真的失憶後,她當着我的面撥通了一個男人的電話。
“寶貝兒,我弟弟醒了,你來接我們一下。”
和妻子結婚五年的週年紀念日這天,我早早回家準備給妻子準備驚喜,路上卻遭遇車禍。
車禍甦醒後,我打算假裝失憶逗逗妻子,體驗當初的激情。
結果妻子竟然沒有一絲傷心,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再三確認我真的失憶後,她當着我的面撥通了一個男人的電話。
“寶貝兒,我弟弟醒了,你來接我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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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一向忠心的妻子竟然揹着我在外面有人了。
那一刻,胸腔裏像被塞進一塊燒紅的鐵。
頭皮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我卻覺得身體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裏的疼——那種被最信任的人拿鈍刀慢慢割開肋骨的疼。
可我只能強裝鎮定,假裝向張雪問道:“姐,你在給誰打電話啊?”
張雪回過頭來,笑了笑,“傻弟弟,當然是給你姐夫打電話啊。”
“你放心,只要有你姐姐和姐夫在,我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說罷,妻子轉過身去,手機貼在耳邊,聲音甜得發膩。
“寶貝兒,你來的路上開車慢點,我和我弟弟在醫院等你。”
她故意把“弟弟”兩個字咬得極重,像在提醒對方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