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二十歲,我被商業對手構陷入獄。
是傅承硯,拼着被傅家除名,散盡家財,把我從牢裏撈了出來。
他被仇家打斷了腿,成了人人嘲笑的瘸子,卻抱着我說:
“晚晚,別怕,我用這條腿換你後半生安穩,值了。”
後來,他遠走他鄉,從零開始。
十年血汗,成了京圈隻手遮天的資本巨鱷。
他風光歸來,第一件事就是娶我。
讓所有人都尊稱我一聲傅太太。
直到我撞見他金屋藏嬌的白月光。
那個他曾愛而不得的初戀,挺着孕肚,笑得溫婉又殘忍:
“承硯說了,他娶你不過是報恩。你一個有案底的女人,不配生他的孩子。等我誕下長子,你就要識趣地滾蛋。”
我靜靜地看着她。
然後,當着她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笑得比她更溫柔:
……
2
蘇清淺的瞳孔驟然緊縮,巨大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
“不......不要......沈晚晚我錯了,我求求你......”
“求我?”我歪了歪頭,“你剛纔不是還說,我一個有案底的女人,不配生他的孩子嗎?”
“是我胡說八道!是我賤!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
她的哭喊戛然而止。
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傅承硯一身戾氣地站在門口,身後跟着一羣黑衣保鏢。
他那雙曾溫柔看過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風暴。
他一瘸一拐地走進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那條腿,曾是我十年裏午夜夢迴最深的愧疚。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越過我,落在被鉗制的蘇清淺身上。
看到她臉上的紅腫和眼裏的驚恐,傅承硯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沈晚晚。”
他緩緩開口,聲音冷得掉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