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十一直播帶貨,我達成了公司從未有過的九位數的銷售額。
可等到發獎金那天,我卻一分錢都沒收到。
反倒是老闆當財務的小情人,得意揚揚炫耀她今天剛到賬六十萬的獎金。
剛好是我的提成和獎金加起來的數額。
我去找老闆理論,卻被小情人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今天的一切都是公司給你的!”
“沒公司,你算個屁?還要提成獎金,做夢!”
我忍着掀桌的衝動:“明明是你吞了我的提成和獎金!”
“那怎麼了?公司的錢想給誰就給誰?!”
我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深知繼續和她撤下去沒用,轉頭打通了公司老總趙宏的電話。
趙宏卻站在他小情人那一邊:
“麗麗說的沒錯,沒有公司你也達不到今天的成就。”
“年輕人,眼界別那麼短,而且這都符合公司的流程。這次何必揪着不放,弄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我一個字都沒多反駁,轉頭接受了之前合作方遞來的合同。
覺得我直播用的都是公司東西,不配拿提成和獎金是吧?
……
在那天后,我將趙宏的話牢記在心,每天只按照要求完成自己的工作,無論是同事的求助還是突發事件,我都一律當作沒有看見。
趙宏卻對此很滿意,覺得是他的警告起了作用,在人面前自得:
“人就是要多敲打纔行。”
“你看呂檬,她現在哪還敢在我面前囂張。”
幾天過去,他再次找到我,告訴我有個品牌想和我們合作,並指定要求我直播帶貨。
見品牌方前,趙宏一再叮囑:
“這次的品牌方對公司很重要,你一定要用心對待!”
我應下:“我一定會按照你的要求完成的。”
趙宏放下心來。
談判桌上,有之前一場直播高達九位數的數據,即便我一板一眼,品牌方也還是和公司簽了約。
趙宏喜笑顏開,覺得這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功勞,並在小情人面前自得。
我無聲輕笑。
三天後,和品牌方約定好的帶貨直播開始。
我在鏡頭前,拿着產品的簡介,一板一眼的念,不多說一個字,也不給任何互動。
整場直播下來,銷售額連五位數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