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裴家兄弟的小青梅蘇語菱成了寡婦後,執意帶髮修行。
她穿着透肉的性感薄紗禪衣,揹着百萬名包開着跑車。
只需要轉動佛珠念一句阿彌陀佛,就把我和嫂子的丈夫變成她最虔誠的信徒。
裴家兄弟曾經爲我和嫂子親手一磚一瓦搭建的愛樂居。
現在也被他們親手改成了靜辭庵。
“不長住也是浪費,不如物盡其用給語菱清修。”
我和嫂子默然點頭:“好,我們給她騰位置。”
可我們離開那天,裴家兄弟卻乘着快艇窮追不捨。
“快艇燃料有限,跑不遠了。”
丈夫裴慕風發瘋般跳進海里。
竟然試圖以人力追逐大型遊輪。
大哥裴靜寒金絲眼鏡下是一雙赤紅的眼。
“那就撞上去,我死也不會眼睜睜看她離開。”
看着奄奄一息的裴家兄弟。
……
2
裴慕風比誰都清楚,我有多重視那幅油畫。
沒給我發難的機會,他就先發制人。
“語菱點評的很深刻,那畫沒必要留着。”
嫂子比身爲丈夫的裴慕風還心疼我。
“國畫重神,油畫重形。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表達方式和審美。”
“弟妹爲了把油畫留在愛樂居,甚至拒絕了國際拍賣會。”
“而蘇語菱的畫連上拍賣會的資格都沒有,不覺得點評太過淺薄嗎?”
蘇語菱臉色一白。
裴慕風立刻打給了助理:“幫我把語菱的國畫送上佳士得拍賣會,我出兩百萬。”
裴靜寒也不甘落後:“那我爲語菱點天燈。”
“我要借這一次拍賣會,讓語菱的畫一炮而紅,從此沒人再敢置喙。”
蘇語菱臉色緩和下來,氣定神閒地接過裴慕風遞來的茶。
對着嫂子舉杯示意:“你愛喝那些花茶,也全都被清理掉了。”
“花茶的香味和口感太過浮於表面,比不上茶葉韻味綿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