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臭小子,你輕一點,嬸子要掉下去了!”
華東平原,某小村的小院落裏,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叫聲。
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正在幫一個女人推鞦韆。
那女人穿着短裙,修長的腿上包裹着薄如蟬翼的襪子。
她坐在鞦韆上,展露着優美的曲線,雪白的雙手緊緊的抓着鞦韆繩子上。
隨着鞦韆一蕩一蕩,她那櫻桃小嘴裏,也發出了被驚嚇的尖叫。
那青年叫葉風雲,他見秀芬嬸子,被自己的惡作劇嚇得夠嗆,促狹一笑,拉住了鞦韆的繩子。
而那女人,叫李秀芬,結婚三年,老公就出車禍死了,算是村子裏的一枝花。
此時,她臉蛋紅撲撲的,急忙從鞦韆上跳了下來,別有風情的剜了一眼葉風雲。
她輕輕撫着心臟的位置,喝道:“臭小子,你是要把嬸子嚇死啊!”
“嘿嘿,秀芬嬸子,剛跟你鬧着玩呢。”
葉風雲嘿嘿笑了一聲,而目光,卻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游離。
“小壞蛋,我聽說你要進城給一個狐狸精的老爹治病?”
李秀芬彷彿沒有注意到葉風雲的眼神,而是略帶幽怨的說道。
“是啊,老頭子讓我進城,說是給一個女人的老爹治病。說實話,我是一點也不想去,但我又不能不聽老頭子的話。”葉風雲輕嘆一聲道。
……
葉風雲被陸一曼打懵逼了。
他明明是通過中醫的四門診斷法門“望聞問切”的“望”字訣,看出來的。
而這個女人,竟然以爲自己調查了她。
葉風雲捂着臉,十分受傷。
他盯着陸一曼,委屈道:“陸總,我與你素昧平生,我調查你幹啥啊?況且,你這病,應該是你的隱疾,並無多少人知道,你說我怎麼調查你?”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一曼杏眸爆睜,瞪着葉風雲道。
葉風雲揉了揉臉,淡淡道:“我看出來的。”
“看……出來的?”
陸一曼那動人的臉龐,現出一片不可思議。
她這病,確實已經糾纏她一段時間了,她沒好意思上醫院去,便在網上搜了一些資料,到國外進口了一些藥物服用。
可惜的是,那些國外藥物,不但沒用,反而讓她的隱疾,越來越嚴重。
知道她這個病的,除了她自己之外,便無人了。
眼前這個來自鄉下的青年,想要調查她,那怎麼可能呢!
只是,這青年說是看出來的,這讓陸一曼,一點也不信。
……
很快。
陸家老宅到了。
此刻,陸家老宅裏,已經站了不少人。
陸一曼的兩個姐姐也在。
沒錯,陸家三個女兒,被稱之爲陸家三千金!
而陸一曼雖然也快三十了,但其實年齡最小。
而陸一曼的父親,也是年過花甲的老頭子了。
一生打拼,只有三個女兒,和一份碩大的家業。
“小妹,你不是說去接甚麼秦老神醫嗎?話說那個秦老神醫呢?”
陸一曼的大姐,陸一婷,率先開口陰陽怪氣的說道。
“就是!小妹,你可是打了包票,說是百分之百能把那個鄉下的秦老神醫請來,還保證能治好咱爸的病的!話說他人呢?”
陸一曼的二姐,陸一鳳,也是陰陽怪氣的說着。
大姐的老公以及二姐的男朋友,也都是掛着一臉玩味的看着陸一曼。
陸一曼被大姐二姐說的有點抬不起頭,因爲,她已經跟家裏人打好包票了,說是能把秦老神醫請來爲父親治病,但現在……
她只把秦老神醫的弟子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