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凌厲的耳光將少年打翻在地。
少年名叫葉辰,是天元古玩店的學徒,之所以被打是古玩店丟了一件轉心佩。
“葉辰,你最好把東西拿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劉老闆面色鐵青,語氣滲人。
葉辰在他心裏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而已,沒背景沒勢力,若不是他好心給他一份兒工作,怕是連工作都找不到。
店裏丟了件轉心佩,劉老闆一下就懷疑到了葉辰身上。
這個鄉巴佬,沒錢不說,還是不知道從哪個旮旯來城裏的,轉心佩不是他拿的還會有誰?
“劉老闆,我沒拿過,我昨晚只是在加班打掃衛生。”
葉辰搖了搖被打得發懵的腦袋,正是因爲窮,他纔對這份工作格外認真。
“一派胡言!昨晚就你走得最遲,然後東西就沒了,肯定是你有意藉着加班偷盜!”
“就是,這窮鬼肯定是想要把東西賣掉後遠走高飛,只不過被我們發現了!”
“真是個該死的傢伙,辣雞玩意兒。”
葉辰身後有兩個跟他一樣的學徒,這二人平時也沒少欺負他,店裏丟了轉心佩,二人正好藉此排擠葉辰。
“老闆判斷沒問題,你最好是把東西拿出來,老闆對你不錯,你莫要沒了良心!”
……
“劉老闆,早就聽聞你天元古玩店水深,我這次來可是代表楚家拍賣行徵集幾件寶物,你可別藏着掖着。”
高冷美女楚詩韻是個爽快人,她時間不多,容不得她浪費分毫。
“自然不會藏着掖着!我天元古玩店裏基本都是真品,精品!”
劉老闆一看楚詩韻就知道這人是個二把水,今日若是能忽悠出幾件東西,那他還不血賺。
…
“這些東西都不錯!請楚小姐鑑別。”
劉老闆拿出了幾件東西。
果然楚詩韻有點發懵,本來她出來還帶着精通古玩的老僕人王一,結果好巧不巧,王一之前剛好有急事離開了。
楚詩韻心高氣傲,自認爲接觸過不少古玩,對於古玩也是有不少經驗,所以便自信前來,可不曾想真當着古玩的面她卻感覺眼力欠缺了。
“楚小姐,這件是米芾的行書手卷,米芾知道吧?宋四家蘇黃米蔡中的米芾,一手行書冠絕天下,宋代的絹本行書保存到今日可不容易,你看這原裝的老裱,嘖!漂亮!”
“再看這西周夔紋鼎,銅質精良,夔紋繁複,夔牛的眼睛更是傳神生動,這包漿,鏽色,絕了!”
…
劉老闆吹噓着自己的東西,恨不得件件都能吹上天。
楚詩韻邊聽邊看,順着劉老闆說的,她咋看咋覺得東西都是真的。
就那件米芾行書手卷,絹本肯定是宋代的,裱工也是老的,夔紋鼎鏽色包漿沒問題!
……
從店裏離開,葉辰獨自回到家中。
有了相術傳承,還怕搞不到錢?
……
葉辰美滋滋地走回了家。
嗯,那個楚小姐長得還很不錯,嘿嘿,要是……
葉辰進入他那和別人同租的房子,想到自己的這傳承,又想到了剛剛來店裏的那個楚小姐,貌似身邊還有一個小蘿莉,嘴角就情不自禁地傻笑……
“碰!”
正在奇思妙想的他一不留神,後腦猛然一痛,像是甚麼結實的物體狠狠地砸在了上面。
……
哪裏都疼,還有尖銳的東西踢打身體,感覺很真實,就像是還活着!
葉辰努力把眼睛睜開條縫,光線有點刺眼,恍惚間看到一名三十歲上下的美婦人,正叉腰盯着自己。
美婦身穿一件緊身繡花裙,襯托得身材玲瓏有致,料子是上等絲綢,卻偏偏上袖露着雙臂,開叉到大腿根,美肉白花花地晃人眼。
還有三名壯漢,身材魁梧,黑衣打扮,他們揮動手中的短木棒,正雨點般打在自己身上。
葉辰腦袋發懵,正發呆,看見美婦拎起裙子,腳上一個尖頭尖跟的東西照着他的胸口,狠狠跺了下來。
哇!嘴裏發鹹,一口血從葉辰嘴裏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