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城第一名門蕭家,世代流傳着惡瘡症的詛咒。
爲了找一個能承載膿毒的“淨琉璃”,他們風光大娶。
我成了那個嫁給全城女子都想嫁的蕭燼的藥引。
他曾指天發誓,此生唯我一人,待他病癒,便與我歸隱山林。
前世,我信了,心甘情願爲他解毒,最後全身潰爛,死在惡臭的暗房裏。
我腐爛至死那天,正是他與永安公主大婚之日。
我的棺木甚至沒能擡出暗房,就被一把火連同污穢一同燒盡。
如今我重活一世,大婚當夜。
蕭燼還沒來得及哄騙我喝下引膿湯。
就看到我親手將一桶黑狗血,潑在了他們蕭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上。
......
“陸昭!你瘋了?!”
蕭燼的聲音穿透祠堂沉悶的空氣,刺入每一個賓客的耳膜。
他一身刺繡精美的新郎喜袍上,濺上了幾滴腥臭的黑血,與滿堂喜慶的紅綢格格不入。
……
2
我看着他們精彩紛呈的表情,心中冷笑,繼續加碼。
“祖宗們說,祠堂被污,是天降警示!若不立刻做法事驅邪,詛咒就會從根源反噬到子孫身上!”
我猛地指向蕭燼,眼神癲狂而篤定。
“第一個,就是你,蕭燼!”
“你......你給我住口!不許再胡說!”
蕭老夫人厲聲呵斥,但聲音裏無法掩飾的顫抖早已出賣了她。
我像是被這聲呵斥嚇破了膽,身體一軟,直直地向後倒去。
蕭燼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我。
我倒在他那沾染了腥臭血點的喜袍上,雙眼一閉,“昏”了過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蕭燼,我的好夫君。
這場爲你精心準備的大戲,纔剛剛開始。
我醒來時,房內一片寂靜,燃着安神的薰香。
貼身丫鬟小滿守在牀邊,眼眶通紅,
見我睜眼,立刻端來一杯溫水,聲音帶着哭腔:“小姐,您終於醒了。您嚇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