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開了個高檔按摩店,我帶爸爸去她店裏體驗。
我們選了個最貴的套餐,男技師剛上手按了沒幾下,爸爸就感覺胸口劇痛,喘不上氣。
他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
我叫來了經理,他卻一臉不耐煩:
“哦,氣血不通,按開就好了,正常反應。”
我有些震驚:“我爸有心臟病!你們這是甚麼按摩手法?”
他跟被踩了尾巴一樣,激動大叫:
“那是他自己的老毛病,關我們甚麼事?我們這是正經按摩,服務開始了就不能退款,你懂不懂?”
我指着技師資格牆:“上面根本沒有你的名字,你這是無證上崗!傅月就是這麼教你做生意的?”
他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我就是老闆!你和你爸這窮酸樣,一看就是想來蹭服務,蹭不成還想訛錢!”
“我告訴你,這套服務三萬八,加上我的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一共十萬。今天不付錢,你們就等着被送去派出所吧!”
一次差點要了命的按摩要價十萬?
我說傅月怎麼突然要開按摩店,原來是夥同男友在這裏開黑店坑人!
我正要打電話給傅月,他卻搶先一步撥通了視頻:
……
“傅月的哥哥和爸爸?”宋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就你們這窮酸樣,也配跟傅月扯上關係?”
“碰瓷不成,改詐騙了是吧?想用這個名頭嚇唬我,好趁機逃單?”
他身後的兩個男店員也跟着附和。
“就是,我們老闆纔是傅月姐捧在手心裏的人,你們算甚麼東西?”
“我看他們就是專業的騙子團伙,老闆,千萬別上當!”
我心急如焚,爸爸的呼吸聲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了!
藥!
對了,爸爸的速效救心丸就在我的包裏。
我瘋了似的朝放包的朝置物架衝去,可剛跑出兩步,肩膀就被人從後面死死抓住。
一股巨力傳來,我被那兩個男店員抓住,狠狠摜了回去。
整個身子砸在堅硬的地磚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宋哲則舉着手機,看着直播間裏的評論,笑得更加囂張。
“家人們真是太給力了,給我出了個好主意。”
“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一下這種白嫖黨,給直播間的家人們打打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