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渾身痠痛的醒來,腦子裏是各種旖旎的畫面,正在發呆,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後和瘋狂的吐槽。
這吐槽和尖叫的味道無比的熟悉。
似乎。
不只是她穿書了。
和她發過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時死的閨蜜,也穿了。
沈嫵來不及看身上曖昧的青紫,胡亂的穿上衣服,出門。
恰好碰上了一樣潦草出門的一個女人。
倆人視線對上。
沈嫵:“十年生死兩茫茫?!”
許茵:“五年生死一茫茫!”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沈嫵朝着許茵撲過去的時候,許茵也正朝着沈嫵撲過來。
倆人鬧出的動靜不小。
院子裏的人都被吵醒了,齊刷刷的看向門外,一會又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人。
“這是怎麼了?”
“不是說她倆不對付嗎?”
……
昨晚上烏漆嘛黑,她甚麼也看不清,這會飛快的看一眼兩個人,身形極爲相似,甚至臉型也很相似,只是氣質區別太大了。
其中一個膚色稍微深一些的,五官凌厲,眼神犀利,手裏不知道還提着兩隻甚麼死動物,血淋淋的看,有點過於嚴肅了。
一個同樣俊美,但膚色稍白,氣質也柔和許多。
陸老太太看她發呆:“還在躲懶,做飯去!”
說着老太竟然伸手了。
情急之下,沈嫵衝着那外面的男人喊了一聲:“老公,我不會生火。”
四周安靜一瞬。
被她可憐兮兮的雙眼盯着的男人,更是停在了原地,那雙眼眸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又看了看身邊的人。
然後又看向沈嫵後面的人。
半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一頭的問號:“我?”
沈嫵察覺到,這家裏,似乎許多目光都盯在她身上,其中一道格外的明顯,就是,手裏提着死動物的那位,眼神似乎更冷了,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存在感太強,令人忽略不了。
即使沈嫵反應遲鈍,她這會也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衝着男人露出來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娘讓我做飯,我不會生火。”
“你可不可以幫我?”
沈嫵這個人人如其名,長得嫵媚動人,一張小臉燦若芙蕖,雙眸盯着人的時候,格外的真誠。
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