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做了九個小時家務後。
懷孕四個月的我疲憊的累倒在沙發上小憩。
老公的小助理佟小雅笑嘻嘻的把我的頭髮剃禿了一半。
聽見電推剪嗡鳴的聲音。
我驚恐的從沙發上彈起,慌亂的撫摸着涼颼颼的頭頂。
1
連續做了九個小時家務後。
懷孕四個月的我疲憊的累倒在沙發上小憩。
老公的小助理佟小雅笑嘻嘻的把我的頭髮剃禿了一半。
聽見電推剪嗡鳴的聲音。
我驚恐的從沙發上彈起,慌亂的撫摸着涼颼颼的頭頂。
大片大片的頭髮落在地上。
我如遭雷擊,立刻衝進洗手間裏。
看着自己頭頂上被推剪刨出的一條條溝壑。
臉上還被不知名的油彩畫了一隻碩大的烏龜。
我用洗面奶狠狠搓洗了幾次,直搓到皮膚滾燙髮熱。
可卻怎麼也沒辦法把臉上的油彩痕跡徹底去掉。
胸口堵着一團怒氣,從洗手間裏出來時。
老公顧辭安正一臉寵溺的抱着罪魁禍首佟小雅坐在沙發上。
給她的小手小腳塗抹顏色鮮豔的指甲油。
……
2
等我再醒來時。
人已經躺在醫院裏了。
臉上的油彩已經洗去,頭髮也被徹底剃成了光頭。
顧辭安就守在我的病牀邊,見我醒來後。
他滿臉歉意的摸了摸我的臉:「詩涵,對不起。」
「今天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對你動手的。」
「醫生說,還好送來的及時,不然你肚子裏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我知道,這些年爲了照顧小雅你受了很多委屈。」
「但是再怎麼樣,你也不能用我們盼了這麼久的孩子開玩笑啊!」
「你說,像你這樣的家庭主婦,離了我,你又能去哪?」
我目光麻木的躺在病牀上,手有些後怕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
這三年來,我不止一次向顧辭安提出過離婚。
每一次,他都會短暫的變成今天這樣深情款款的樣子。
可是過不了多久,就又會故態復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