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消防員,爲救鄰居被鎖的女兒,弄壞了他一扇古董門。
他無視被救的女兒,索要三十萬賠償,鬧到單位害我停職。
他老婆更在業主羣炫耀:
“新換的二十萬智能門,看誰還敢搞破壞!”
一週後,凌晨三點,整棟樓濃煙滾滾。
他家三口被那扇智能門困在火海。
他打來電話,聲音絕望:
“求你,只要破開這個門,我們就不要你之前的賠償了。”
1
我是消防員,爲救鄰居被鎖的女兒,弄壞了他一扇古董門。
他無視被救的女兒,向我索要三十萬賠償,鬧到單位害我停職。
他老婆更在業主羣炫耀:
“新換的二十萬智能門,看誰還敢搞破壞!”
一週後,凌晨三點,整棟樓濃煙滾滾。
他家三口被那扇智能門困在火海。
他打來電話,聲音絕望:
“求你,只要破開這個門,我們就不要你之前的賠償了。”
......
“我的門!誰他媽讓你碰我的門!”
我剛把小女孩從煙霧裏抱出來。
一個穿着手工西裝的男人就衝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爲了護住孩子,我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這家戶主蕭肅眼睛血紅,一點不關心我懷中的孩子是否受傷,反而死死盯着被我用消防斧劈開的門。
……
2
我手腳冰涼。
“這全是污衊!”
“邵隊,我有執法記錄儀!現場所有鄰居都能做證!”
“我知道。”
邵隊嘆了口氣。
“但現在的問題是,對方有備而來。”
“他不僅在網上煽動輿論,還把一封投訴信,直接遞交到了市總隊。”
“信裏,他還附上了一份‘證據’。”
邵隊點開另一張圖片。
那是一份“證詞”,落款人是業委會的費主任。
證詞裏,費主任“證實”我當時“態度惡劣,拒絕溝通”。
並且“在非必要情況下,選擇了破壞性最大的救援方式”。
“費主任?”
我愣住了,昨天她還在現場安撫鄰居,誇我們出警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