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月嫂是糾正型人格。
不許瓶喂要親喂、不許墊尿不溼要用尿片、不許丟嬰兒洗衣機要手洗......
不僅如此,寶寶哭鬧,一見我抱起來哄。
她就立馬衝過來。
「都跟你說了要遵循哭泣免疫法!」
「孩子哭了別抱、別理,等到她發現這招不管用就不會再哭了。」
「不然她以後都會用哭聲來要挾你!」
就因爲她孜孜不倦的洗腦,女兒竟哭到窒息而亡。
望着女兒青黑的面孔,我產後抑鬱爆發,從天台一躍而下。
再睜眼,又回到月嫂試工的第一天。
我立馬厲聲說:「不合格!誰都可以來帶寶寶,除了你!」
於是,我只能眼睜睜看着我的女兒在嬰兒牀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憋得通紅髮紫。
每一次哭聲,都像小刀子一樣凌遲着我的心。
直到那天,女兒哭聲漸弱,最後細若蚊蠅。
我衝過去抱起她時,她的小臉已經青黑,身體冰涼。
窒息!
因爲長時間無人理會的劇烈哭泣,導致了窒息!
我的天塌了。
抱着女兒冰冷僵硬的身體,我感受不到任何活着的意義。
產後抑鬱徹底爆發。
我像個瘋子一樣尖叫着,然後,從醫院的天台一躍而下。
......
2
刺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蔓延全身。
我猛地回過神,死死盯着眼前這個笑容可掬的女人。
張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