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是夏晴覺得,女追男,就是隔了一層喜馬拉雅山。
用一句經典的話來說:“我愛你就像是風走了千萬裏,從不問歸期……”
單相思,就是一個人的狂歡。
高不可攀,尤其是對這個萬年不開花的鐵樹——周霆琛。
他就像是一朵高嶺之花,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蒼天啊,大地啊,究竟爲甚麼要這樣子對待夏晴?
仍舊記得第一次見面,他就搶奪了她的第一次。
——你的暴掠,太溫柔,感情又痛又享受……如果我說,不吻你不罷休,誰能逼我將就~
一個月前。
夏晴的臉上是海藻面膜,鋪滿了整張臉,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但是爲了美貌,夏晴忍~
她正在學校附近的公寓陽臺洗衣服。
“我愛洗衣服,好多泡泡,昂昂……小心跳蚤好多泡泡~昂昂……”
忽然間出現一位身負重傷的人員,他的胸膛處正有鮮血在流淌。
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夏晴的神經末梢,她感覺自己臉上的海藻面膜,掉下來幾塊,真是讓人感覺到小小的鬱悶。
“呀,我的面膜!”
……
“真是一羣沒有禮貌的傢伙……”夏晴忍不住在心裏面這樣子想着。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一身黑的老男人,他很是謹慎的往前走着,渾身散發着冷冽的氣場,鷹隼般的眼睛,仔細地觀察着房間,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不管是看上去十分慵懶的夏晴,還是整潔充滿着香氣的房間,都在告訴他,這只是一個普通少女的房間,但是這裏的物品都是雙人份的。
牙刷、毛巾、衣櫃……都是雙份的。
“你的室友呢?”
夏晴很自然地把雙手放到了自己的背後,說:“她出去了。明天回來。有甚麼問題嗎?”
男人看着慵懶的夏晴,完全就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沒錯,真是看不出破綻來。
夏晴在這種時候,還在暗暗地佩服自己的演技,簡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放在背後的雙手,竟然有點嚇出汗水來,她很是緊張的模樣。
強裝鎮定……不是她不想動手,只是這種時候動手,只怕會把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她不想讓自己未來的男人,看到自己血腥的一面……
僅此而已。
一羣人離開後,夏晴鬆一口氣,然後她來到衣櫃的旁邊,看見虛弱的周霆琛。
他整個人的體溫高到嚇人,夏晴懷疑他是不是發燒了。
……
蔣曼白總是喜歡去夜總會上班賺外快,她的時間是白天黑夜顛倒的,她嚮往甚麼樣的生活,她無權過問,也沒有資格過問,雙方之間的互動也很少,大城市裏面,人與人之間的聯繫本就是既疏遠又緊密的關係。
夏晴到廚房的時候,她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她隨手一摘,就放在了桌子上。乖乖的,沒想到周霆琛的父母,竟然找上門來。
看見項鍊後,他們認定了夏晴就是周霆琛的救命恩人。
“老公,你看,是不是這個項鍊?”
“沒錯,就是這個!”
於是一羣人圍繞着一個項鍊研究了半天。
夏晴走上前,一把搶過項鍊:“你們在幹甚麼,這是我男人,給我的定情信物,沒人教過你們,不能隨便亂動別人的東西嗎?
真是……沒有禮貌?!
然後——
夏晴被一羣人綁着坐上了車子:“我說,你們是甚麼人?”
兩人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既然你救了我們的兒子周霆琛,他也把項鍊給了你,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的。”
“是啊,儘管放輕鬆好了。”
周霆琛的母親李豔抓住夏晴的手。
“不要擔心,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知道了嗎?”
夏晴呆住了,這是她從來體驗過的母愛,原來母親的慈祥,是這麼有魅力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