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懷孕那天,我罕見地出現在了顧蕭塵的宴會上。
「我要一千塊錢。」
「一杯酒一塊錢。」
他摟着懷裏的美人,整個宴會的人都看我的笑話。
他不知道這些錢我是拿來流產的,被顧蕭塵帶回來的那天,哪怕是一塊錢我也要靠取他歡心得到。
孩子沒喝完酒就沒了,省了流產的錢。
我要拿着這筆錢,買一塊離顧蕭塵最遠的墓地。
……
顧蕭塵說完這句話,宴會的賓客都開始哈哈大笑。
「顧太太這喝酒的錢,比陪酒小姐還低。」
「笑話,京市的人誰不知道顧太太活的還不如陪酒小姐呢!最起碼陪酒小姐不缺錢。」
我緊握着手裏的酒杯,臉色慘白。
這一千塊錢,是我用來打胎的。
意外懷了孕,我不想讓我死後讓我的孩子被侮辱,如果是那樣,我寧願他從未來到過這個世界。
「好……一杯酒一塊錢。」
……
「小姐,你流產了。」
我睜開眼睛就是聽到了這句話,護士眼裏有些心疼。
「用您的手機聯繫您的丈夫,那邊無人接聽……要不要我去聯繫別人?」
「不用了,這正好。」
我雙眼無神,看到了手機上發來的一條消息。
是安然發來的。
她和顧蕭塵的牀照。
「祁夏,顧總說想讓我給他生個孩子,只要生個孩子,就讓我做顧太太,你做伺候我的保姆。」
「還有啊,你不要和顧總打電話了,我們兩個正忙着呢,他剛剛說你死了都不在意。」
我苦笑了一下,將手機關了機。
這個孩子,本身也活不下來,這正好,省了……流產的錢。
護士連連嘆氣,離開了。
我想着,用這一千塊錢,給自己買一塊墓地。
要離顧蕭塵最遠的。
交不起住院費,我夜裏從醫院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