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帶女兒去公園玩,她指着湖裏的一對情侶,笑着對我說:“媽媽,你快看,就像你和那個陌生叔叔那天一樣。”
我老公的臉瞬間綠了,當場把我推入湖中,吼着要我淹死。
我拼命解釋我根本不認識甚麼姓王的,可老公卻找人把我打撈上來,然後把我關進了地下室。
我絕望地給我哥打電話求救,結果我哥聽完我女兒的話後,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然後告訴我,他和我斷絕關係。
我哥的公司第二天就宣佈把我除名,理由是品行不端。
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爸媽終於來把我接回了家。
他們抱着我痛哭,說一定會保護我。
可當天夜裏,他們趁我熟睡,撬開了我的嘴,灌下了一整鍋滾燙的鐵水。
喉嚨被燒燬的劇痛中,我滿心都是疑惑。
爲甚麼我甚麼都沒做,卻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再睜眼,我正牽着女兒的手在公園散步,她興奮地指向湖邊。
“媽媽,你看那個叔叔!他在親那個阿姨!就像上次在車裏,那個陌生叔叔也這樣親你......”
女兒念念清脆又天真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裏。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炸成一片空白。
……
2.
我心裏一沉,立刻意識到不妙。
上輩子,我哥就是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果然,沈哲開了免提。
“哥,我問你,上週三下午,你是不是也看到姜晚和一個男人在銀泰車庫裏?”
電話那頭沉默了。
死一樣的沉默。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手機。
“哥,你說話啊!”
一分鐘後,姜楓的聲音終於傳來,帶着一種疲憊的沙啞。
“阿哲,我......看到了。”
短短三個字,把我打入了無間地獄。
“姜晚,你還有甚麼好說的?”沈哲掛斷電話,眼裏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
他下了車,一把將我推開。然後,他抱過還在發愣的念念,將她塞進車裏。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我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