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銘,你知道嗎?我們差一點兒就可以相守一生了......
——許諾
你有被親生父親打過的經歷嗎?
下狠手的那種......
三歲半的許諾,僅僅是因爲喫飯的時候沒有給男人拿鹽巴,便被親生父親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圓滾滾的小身軀從炕頭摔在地上,額頭磕在一旁的桌子上,留下了一條一寸長的傷口,母親將她抱在懷裏心疼的哭着。
許諾的母親叫蘇雲,六歲的時候被萬惡的人販子拐賣到了偏遠山區,做了男人的童養媳,在十五歲自己還是個孩兒的時候就生下了她。
然而,男人並沒有因爲她的出生而對母親憐惜一點兒,取而代之的是夜以繼日的毒打和辱罵。
母親不止一次的想要逃跑,最後還是被男人給抓了回來。
終於在許諾四歲這一年,男人放鬆了對她們的看管,母親也受不了男人的折磨和侮辱,趁着夜色帶着她出逃。
那天天氣很冷,刺骨的寒風在耳畔呼嘯,天上沒有星辰,身後狼狗嘶吼,她們在荒無人煙而又道路崎嶇的山間頭也不敢回的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
她們不敢停下來,只知道跑。可男人還是很快發現她們不見了,於是帶着無數的村民滿山尋找她們的身影,漫天的燈光照射的後面如同鬼火。
蘇雲知道,一旦她們被男人抓回去,她和女兒面對的將是無法想象的折磨。
最重要的是,她不願意讓她的孩子再次步上自己的後塵。
……
“呦,還真的搬出來了?怎麼?許大小姐不請我這個便宜哥哥進來坐一坐?”
許諾一打開門便看到傅靳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身子斜靠着門框冷眼看着她,他雖然只比她大兩歲,卻高出了她許多。
許諾乖乖的讓開了門口。
傅靳川一走進來就坐在了沙發上,漆黑的眸子開始四處打量着房間內的佈景。
“許諾,你倒是會享受,一出口就讓我爸給你買了一套房,你咋不讓他直接把公司給你管理呢?”
他母親和父親這幾年的爭吵,他不是沒有聽到,大多是爲了蘇氏集團的繼承權。
他母親想要讓父親將蘇氏集團繼承權交給他,然而他的父親似乎並不想這麼做。
雖然,他本人對蘇氏集團壓根一點兒想法都沒有。也知道她應該纔是蘇氏集團真正的繼承人。可是,看着父親對於許諾的疼愛和偏寵,傅靳川還是有些喫味。
這一刻,他突然想要看看他這麼對她說,她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果然,許諾在聽到傅靳川這一句話後身子猛然一僵。
見許諾不說話,傅靳川突然起身,揪扯住她的衣領將她抵在了沙發的靠背上,靠近她瘦弱的身子,語氣不耐的說。
“許諾,你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既然你主動從家裏出來,以後也少給我回家!記住,那是我家,並不是你家!至於蘇氏集團,放心,我根本不會要!”
許諾的睫毛輕輕的顫動了下,這下終於抬起清澈的眸子看向了他。
“我知道。”
她知道那不是她家,知道他討厭她,從小就討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