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這廢物東西。”
“這三年你在家白喫白喝也就算了。”
“今天竟然還想找我借錢?門都沒有!”
“再不滾我就叫人打斷你的腿!呸!”
秦軒的走在江北長河邊嘆了口氣,回想着剛剛被自己的丈母孃臭罵的場景。
就因爲自己是贅婿,三年來,遭受了無數的屈辱,在家的地位甚至連一隻狗都不如。
狗還能喫幾百快一包的狗糧,而秦軒只能喫丈母孃一家喫完後的剩菜,有時候甚至只能喝的到一口剩湯。
每天打五份工,累死累活,一個月下來也不過才一萬塊錢,而且還要盡數上交給丈母孃,留給自己的不過幾百塊錢的生活費,因爲還有爺爺跟妹妹要養,秦軒一天生活費甚至不足十塊錢。
有時候三個饅頭就對付過去一天。
這也就算了,秦軒咬咬牙也就過去了,反正餓不死。
但是這次秦軒沒想到丈母孃竟然這麼絕情。
自己的爺爺跟妹妹因爲出了車禍,兩個人僅需三十萬手術費。
秦軒這三年累死累活給丈母孃家做牛做馬,本以爲丈母孃看在這份上,會借給自己三十萬,沒想到直接被掃地出門,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
秦軒現在是身無分文,所有的錢都給爺爺跟妹妹交了醫藥費,已經走投無路。
“難道這就是我秦軒的命嗎?三年前,家族被滅,好不容易讓我帶着妹妹逃了出來,現在就連我那唯一的妹妹也要給我奪走嗎?賊老天!”秦軒仰天長嘯一聲。
……
澹臺月有些不忍直視的看了秦軒一眼,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快走吧,不然一會兒他會打死你的。”
方世凱身後還有兩個黑西裝保鏢,之前兩人看自己少爺在撩妹,所以便沒上前,所以才讓秦軒偷襲得手。
兩人都有一米八的個子,五大三粗,還是當過兵的,秦軒的這身板,估計一下都扛不住。
秦軒將嘴角的血跡擦掉,冷笑一聲,
“好,真好啊,這三年,我受盡凌辱,但是我都能忍,但是沒想到盡然連你也這般對我,算我秦軒瞎了了眼睛。”
說完,秦軒拖着身子一瘸一拐的扶着圍欄離去。
方世凱只是冷笑一聲,對於秦軒這樣的土狗,他還沒有放在眼裏,眼前這位絕品美女雖然跟他是女人,但是放眼整個江北市誰不知道,結婚三年,還是個皺,這纔是讓方世凱最感興趣的。
方世凱玩了無數女人,但跟澹臺月這女人相比,那都是渣啊,所以當下,拿下這這澹臺月纔是最關鍵的。
“走吧,月兒,我們繼續逛街,剛剛我見你看中了一雙鞋子,我買給你。”方世凱做出一個很紳士的動作對澹臺月說道。
澹臺月沒有說話,只是瞥了一眼秦軒的背影,然後轉身與方世凱一起離去。
還沒走遠的秦軒自然是聽到了這話,虎軀一震,一口鮮血湧上喉嚨,然後噴出,將胸前的衣服染紅。
狗男女,好一對狗男女,真是沒一個女人能逃得過錢的誘惑。
秦軒緊緊的捏住拳頭,雙眼通紅無比。
順着馬路,不知不覺,秦軒已經走到了江北河邊。
……
“秦軒,你的爺爺已經去了。”
“甚麼!”聽到這話的秦軒的腦海瞬間猶如晴天霹靂,將他整個人給劈傻了。
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抓着面前這美女醫生的手臂,嘶吼道,
“不可能,剛剛有個醫生給我打電話,說還能堅持一小時,這才半小時,怎麼可能會!”
美女醫生丁沉香被秦軒抓的有些生疼了,連忙將自己的手臂拽出來,狠狠的瞪了秦軒一眼,方纔說道,
“半小時?那是昨天晚上,當晚十點,你爺爺就過世了。”
“甚麼,已經過了一天了?”秦軒瞬間感覺天都塌了!
難道自己在河邊躺了一天,這怎麼可能!
爺……爺爺……已經不在了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爺爺怎麼會……”秦軒臉上露出魂驚魄落的神色,
“對了,妹妹,我妹妹怎麼樣了?她…..”
丁沉香揉了揉被秦軒抓疼的手臂,又說道,
“你妹妹倒是沒事,我親自替你妹妹做的手術,她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只是仍然醒不過來,有可能要成植物人。”
“我妹妹沒事?”這兩天來,秦軒終於聽到了一個好一點的消息了。
成爲植物人,對現在的秦軒來說,根本不成任何問題,在應龍的那些記憶裏,不知道記錄了多少神奇的醫術,就連癌症都能治,植物人算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