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厲氏特聘首席執行官,卻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闖入了辦公室。
她直接潑了我一臉卸妝水,哭得梨花帶雨:
“明明我纔是赫言的白月光!”
“別以爲和我有三分相似就能替身上位!今天我要讓赫言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呃……
我看着手中被淋溼的重要合同嘆了口氣。
原本應付厲赫言一個傻子就夠累的了,如今怎麼又來一個!
我是厲氏特聘首席執行官,卻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闖入了辦公室。
她直接潑了我一臉卸妝水,哭得梨花帶雨:
“明明我纔是赫言的白月光!”
“別以爲和我有三分相似就能替身上位!今天我要讓赫言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呃……
我看着手中被淋溼的重要合同嘆了口氣。
原本應付厲赫言一個傻子就夠累的了,如今怎麼又來一個!
……
“白小姐,您誤會了……”
白薇薇指着我的眼尾,手指和聲音都在抖:
“還想狡辯?!你這顆痣的位置跟我一樣!還說不是替身!”
我一愣,看向玻璃窗上連續上班十八個小時,妝容斑駁的自己。
立刻就着臉上的卸妝水,狠狠擦拭眼周的污漬。
痣掉了……
白薇薇臉色漲紅。
……
反正我是成功被白薇薇記恨上了。
我看着桌上被她“不小心”潑了五杯咖啡的合同,揉了揉眉心。
三年前,厲夫人直接從哈佛商學院畢業典禮帶走我,讓我輔佐厲赫言掌管厲氏。
我很快意識到他工作能力上的平平無奇,平到谷底那種。
沒關係,這正好體現我年薪五百萬的價值嘛!
他只要做一個聽話簽字的霸總就行。
他有面子,我拿票子。
互惠共贏!
只是白薇薇回國後,我一天比一天頭疼。
原本只要對付一個傻子,現在要對付兩個。
職場環境真是越來越惡劣了啊……
我給厲夫人彙報情況。
她秒回:
【宋助理你受累了,這個月獎金翻五倍。】
啊這……也太簡單粗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