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賣掉唯一的婚房,湊了80萬給弟弟娶妻。
他結婚那天,弟媳敬我酒,哽咽着說:“姐,以後我們家就是你家。”
後來我生意失敗,想去他家暫住,他卻把電話一掛:
“家裏剛請了月嫂,實在住不下。”
我轉身離開,卻在小區公告欄上看到一則招租啓事,
照片裏的次臥,正是他們爲“月嫂”準備的房間。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租房電話。
我賣掉唯一的婚房,湊了80萬給弟弟娶妻。
他結婚那天,弟媳敬我酒,哽咽着說:“姐,以後我們家就是你家。”
後來我生意失敗,想去他家暫住,他卻把電話一掛:
“家裏剛請了月嫂,實在住不下。”
我轉身離開,卻在小區公告欄上看到一則招租啓事,
照片裏的次臥,正是他們爲“月嫂”準備的房間。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租房電話。
……
電話接通了。
“喂,你好。”
一個甜得發膩的女聲,是我弟媳張莉。
“你好,請問是招租嗎?”
“是的,隨時可以看房,我們家位置可好了,家電也都是全新的。”
她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生怕我這單生意跑了。
我打斷她:“我已經在門口了。”
……
林濤侷促地站在那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姐,對不起......”他低着頭,聲音小的像蚊子叫。
“對不起甚麼?”我問。
“我......我不該......”
“不該騙我說家裏請了月嫂,住不下?”我替他說了出來。
林濤的頭埋得更低了。
“是張莉的主意,她說她懷孕了,不想家裏有外人......”
“我是外人,所以招租收錢的外人才是自己人?”
“不是!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急忙擺手,“我......”
他“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就是我從小護到大的弟弟。
連一句解釋,都說得如此蒼白無力。
“好了好了,!姐,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她開始下逐客令。
我站起身,走向我的“新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