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與三皇子沈喻禮同生共死十年的暗衛沈一。
年少時他曾滿心歡喜地拉着我的袖子,認真許諾我纔是他唯一認定的皇子妃。
所有我要的,他都會爲我親手奉上。
可是今日,他與定國將軍之女大婚,卻命我跪在洞房外爲他們守夜伺候。
俊朗青年玩味地捻起一顆葡萄,將流着汁水的果肉喂入眼神迷離的女子脣間,語氣慵懶低沉。
“沈一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能博你一笑,已經是她的造化了。”
這一刻,我突然夢醒了。
爲了脫離他的掌控,我選擇假死脫身。
可那個向來溫文淡漠的男人卻徹底瘋魔:
“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死?!”
我和三皇子沈喻禮相伴十年。
白天,我是他身邊忠心耿耿的暗衛。
晚上,我是他藏心底裏的祕密。
在一次又一次歡愉後,他拉着我的手認真說會求皇帝爲我們賜婚。
可等不及高興,我卻看到他和護國將軍的女兒在花園私會。
“三殿下,你身邊的那尊S佛,甚麼時候處理掉?”
而沈喻禮親暱地纏繞着對方的髮絲,脣角勾着漫不經心的笑。
“她不過是我養在身邊的一條狗而已。”
“待你進府,要S要剮,都隨你高興。”
這一刻,我突然夢醒了。
爲了脫離他的掌控,我選擇假死脫身。
可那個向來溫文淡漠的男人卻徹底瘋魔了。
1.
冬夜寒冷,我一動不動地跪在三皇子的紅帳之外,裏面卻是春宵帳暖、被翻紅浪。
而柳夏姝微微沙啞的聲音帶着嬌軟哭音,在空氣裏彷彿打着旋,飄飄忽忽地落入燃燒着的龍鳳花燭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