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我弄掉小妾肚子裏的第五個孩子後,夫君終於受不了我了。
“徐襄,你自己懷不了孕,還不允許別人懷我的孩子,我裴府怎麼有你這般善妒的主母!”
我提着幾包血塊,朝他露出一個不知悔改的笑。
夫君氣壞了,可他休不了我。
那天晚上,他花重金在巫醫館拍下一枚“化妒丸”。
我被逼着喫下後,登時像換了個人。
從此,他們歡好我幫蓋被,小妾懷孕我幫煮藥。
賢良溫順,寬厚仁善。
“不錯,這纔是我理想中的妻!”
他是那般開心。
以至於後來,他跪在我的腳邊獻上解藥,求那個愛喫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我回來時。
我差點以爲那個人不是他。
......
許綿綿又懷孕了。
……
2
宴席上,陪同出席的全是各家主母。
許綿綿大着個肚子侷促無比,只能緊緊粘着裴昭白。
有嫺熟的夫人與我攀談:
“徐襄,任由妾騎到你頭上,這可不是你的性子啊?”
我掩着帕子,輕笑了聲,“我家夫君喜歡,我阻止作甚。”
說罷,我當着衆人的面,點了幾個舞女,“這幾個也不錯,全過去陪我夫君!”
裴昭白受寵若驚的望向不遠處的我。
他身旁的官員更是嘖嘖感嘆:
“裴大人,你家夫人怎能做到這般大度,簡直令人不可置信啊!”
“是啊,我家那位,我光是多看別的女子一眼,她都要把我的眼睛剜出來!”
“我家的也是,和我掐醋的緊呢......”
衆人調笑着,裴昭白頓時得意起來,
“那是,我說一她決對不敢說二,善妒爭寵,在我裴府是萬不可能出現的!”
他說這番話時,若有似無的看向我,期待得到些甚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