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趕緊回去吧,家族不能沒有你啊!”
“家主此刻危在旦夕,大少爺因事入獄,老太君已經知曉自己當年的選擇是錯誤的,現在要求我們立刻請您回去,執掌整個寧家!”
“只要少爺您回去,只需您振臂一呼,整個寧家就都在您的掌控之中了啊!”
臨近華夏製藥集團的小巷子裏,一個衣裝革履的名牌西裝男站在一個全身上下不過一百塊錢的行頭的男人面前,苦苦哀求,只希望這個男人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覆。
然而寧遠只是瞥了一眼西裝男,嘴角嗤笑一聲:
“抱歉,我沒時間!”
話音剛落,寧遠直接無視西裝男,走進旁邊的華夏製藥公司。
五年前,燕京寧家家主繼承人選擇之日,因寧家大少爺一句話,寧家小少爺成爲家族的罪人,剝奪寧家身份,被趕出寧家,老太君確立寧家大少爺爲家族繼承人。
三年前,就在華夏製藥,江城市頂尖的製藥公司,李家的支柱型產業公司內,李老爺子把有着“江城市第一美人”支撐的李婉慕許配給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廢物——寧遠,讓李婉慕被整個江城市嘲笑了整整三年的時候,寧遠也過了三年豬狗不如的生活。
然而只有李老爺子知曉寧遠的真實身份。隨和李老爺子的逝去,所有人都以爲寧遠就只是一個笑話!
“寧遠,你這個廢物。你怎麼還有臉到公司來?”
剛進會議室,立刻就有一個聲音好似炸雷一般響在寧遠耳邊,整個會議室的人也被這道聲音驚醒,看向寧遠。
李邁,華夏製藥的總經理,也是李婉慕的堂哥,李氏家族內定的繼承人。三年來,就屬他侮辱寧遠最狠。
“在公司三年,你是一分錢的業績都沒有。可就算是一條狗,估計也會有人看在可憐的份上,給點東西,你可真是一條狗都不如啊!”
然而寧遠根本就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面前,在感受到美女身上的冷意之後,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老婆,我是不是不應該來這裏?”
……
誰都知道,趙家是江城市第一大家族,這樣的家族只需要稍微動動手,他們李家就可以在頃刻間灰飛煙滅。但這趙家,甚麼時候能夠跟他們李家扯上關係了?
“是……”
“不用了,是我!”
還沒等來人說話,外面就有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李邁一聽,立刻小跑着走到門口,臉上換上諂媚的笑容說道:“趙公子,今天是甚麼風把您從趙家吹到我們李家啊!”
趙天宇,趙家的少主,趙家下一任家主定死了就是他,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不僅如此,其爲人還有着極爲強大的經商能力,在當上趙家少主的這些年,整個趙家的實力更是上了幾層樓。
在李邁的聲音中,一個齊宇軒昂的青年緩緩從會議室門口走進來,掃視了整個會議室一眼,在看到寧遠的同時,瞳孔猛的一縮,但在寧遠手指擺動的瞬間,恢復了正常,轉而淡然的坐在李邁總經理的位置,說道:“你們李家的寧遠,前幾天和我簽訂了一個五千萬的合同,今天我是把訂單給你們送過來了!”
“甚麼!!!”
“五千萬的合同?”
“這是做夢吧,就憑寧遠那個廢物?”
“這絕對是假的!”
一瞬間,整個李家的人都驚掉了下巴,趙天宇所說的話實在是太震撼了!所有人看向寧遠的目光都變了味道,都彷彿是在看一個根本就不認識的人!
尤其是李邁,看寧遠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他怎麼都沒法想到,寧遠居然可以認識趙天宇,並且和對方簽訂一個價值五千萬的合同。
整個李家,也不過是一個家產不過上億,寧遠這一個合同,就頂的上他們半個李家,頂得上李家所有人業績的總和!
想到自己剛纔對寧遠的嗤笑,這就是一個大大的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還是“啪啪”響的那種!
“五千萬的合同?”李婉慕仙女般的面龐上盡是震撼。自己在華夏製藥幹了多年的營銷總監,全部加起來也不過是賣了上千萬的訂單,但寧遠只是這一次,就是自己總和的五倍之多?
……
內定繼承人那也只是內定,在一切沒有擺在檯面上來時,一切還都是有變的可能的!
老太君自然明白李邁想的是甚麼,她也清楚,李邁和蘇家的少爺關係不錯。如果真的是爲了家族長遠的發展,那麼肯定是和蘇家合作起來更加有利!
“如果,誰能夠率先拿下家族和蘇家的合作,那麼誰就是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
老太君目光犀利,掃過整個李家衆人。在她的想法中,李邁去當繼承人絕對比李婉慕當繼承人好。不然的話,李邁是絕對不可能知道自己就是內定的繼承人的。
李邁聽了這話,立刻精神一振。他這段時間剛好正在和蘇家的少爺一起花天酒地,合作的事情,那還不是幾句話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嗎?
更何況,更讓李邁高興的是,老太君終於不是在內定繼承人,而是指明瞭這樣說,在李邁看來,老太君這是正大光明的在李家衆人面前,把自己的身份給定死了,自己就是下一任李家的繼承人。
“李婉慕,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李邁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要跟李婉慕打賭!
“打賭?賭甚麼?”
李婉慕有些奇怪。
李邁當即獰笑一聲,說道:
“我們就賭蘇家這個單子。要是我贏了,那麼你就離開李家,永遠都不要回來;要是我輸了,那我就徹底放棄家族的繼承人的位置,再也不跟你爭,在你面前永遠是老二!怎麼樣,賭不賭?”
“李邁,你……”
李婉慕知道李邁和蘇家少爺的關係,而且這一段時間,兩個狐朋狗友到處鬼混,風花雪月。如果答應了這個賭,基本上自己是必輸無疑!
“李婉慕,你可別連個賭都不敢打?你這麼慫,難道就跟寧遠這個廢物一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