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十幾年的青梅竹馬被下藥,求着讓我做他的解藥,我轉身就把他送到了他白月光的牀上。
只因上一世,我心軟答應了他的乞求,意外懷孕。
陸母盼着抱孫子,逼他娶我。
誰知婚禮前夜,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竟跳樓自盡。
婚禮當天,陸硯修將蘇婉留下的訣別書看了一遍又一遍。
再看向我時,眼神像淬了毒,裏面藏着滔天的恨意。
我剛生下孩子,他就掐住我的脖子,字字泣血:“池清荷,要不是因爲你故意懷孕,拿孩子討好我媽逼我娶你,婉婉怎麼會死?”
“你這個賤人,我要你拿命給婉婉賠罪!我要你去死!”
再睜眼,命運輪轉。
陸硯修眼尾泛紅跪在我面前,一如前世乞求我:“寶寶,幫幫我好不好?”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猝然抬眼,直直撞進一雙熟悉到刻骨的眼眸裏。
心臟幾乎在那一刻停止跳動。
我......重生了。
陸硯修靠得極近,滾燙的呼吸混雜着酒意,帶着不容拒絕的侵略。
他眼底翻湧着晦暗的情潮,像是要將我吞噬。
可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沒等他說完那句話,我猛地將他一把推開:
“你忍一下,我現在就給蘇婉打電話。”
電話那頭,蘇婉的聲音帶着掩飾不住的驚喜。
我三言兩語交代清楚來龍去脈,幾乎是逃離般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門合上的那一秒,我彷彿聽見他壓抑的聲音,似乎在叫我的名字。
我自嘲地苦笑,心裏明白他是不可能叫我的名字的。
二十分鐘後,蘇婉到了。
她斜睨我一眼,紅脣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沈清荷,你看,就算硯修被下了藥,心裏想着的,也不是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