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斐救下的將軍府嫡女。
他憐我一個女娘卻需像男兒般有勇有謀。
五年來,把我捧成全京城最具美名的貴女。
卻在我向他表明愛意後。
驟然翻臉,離京三年。
在他帶着左丞相府孤女回京向皇上請旨賜婚那天。
父親下了將我嫁去江南的命令。
我不再抗拒。
“好,我嫁。”
我答應後,
父親將我放出了佛堂。
母親領着珍寶閣的掌櫃來我的院子送出嫁的頭面。
她揚着笑臉,將用紅布包着的精緻頭面往我跟前送,“你可算是想通了,陸府那樣的人家哪是咱們能肖想的,這次你爹肯放你出來,你就安安心心呆在雲閣待嫁吧。”
我溫順點頭,送別母親。
待母親走後,我掀開紅綢瞧了瞧。
……
而後的兩個月,他日日都上將軍府看我,生怕父親再把我當男兒養。
有時他會給我帶一些新鮮古怪的稀奇玩意兒,或珍饈閣新出爐的糕點。
偶爾也會帶我上京玩耍。
用他的話講就是,“女娘在沒成親前就該好好玩,日後成親了可就不自由了。”
他看似桀驁不羈,卻有一顆細膩入微的心。
皇上常給他派公務,他連家都不一定有空回。
卻有人發現,每月的將軍府還是會見着他的影子。
只因他怕我又被父親逼着學些男子學的玩意兒。
他來得越勤,謠言就越演越烈。
漸漸地,京城裏無人不知,右丞相府家的小公子對將軍府家的小女娘情有獨鍾。
將軍府年紀小小的那個女娘,是個有福氣的。
我也曾揚着腦袋天真地問他,“若我及笄前覓不得好夫婿,嫁你行不行?”
他輕笑出聲,“若真到那一日,不用你說,我必定親自上門提親。”
他這般好,爲我撐腰,又將我捧成京城最令人豔羨的女娘。
情不知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