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聞宴戀愛的第八年,我還在扮死屍撈錢。
只因他說,想早點買大平層,想送我鴿子血,想盡快給我一個家。
可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
等到那些羣演都熬成了主角,等到小姐妹全嫁了人,等到滿街的金桂香都蓋不住身上的死屍味。
都沒等到他的求婚。
從醫院出來後,我壓不住恐慌,給聞宴撥了一個電話。
「你甚麼時候......娶我?」
話筒傳來一聲輕笑,帶着打趣的調侃:「就那麼迫不及待想嫁我?」
我默了一瞬,掌心的紙團早被汗水浸透。
「聞宴......」
「再等等,等我攢夠錢就娶......」
我連笑都扯不出來,渾渾噩噩進了新片場。
深冬的CBD大樓結滿了冰,可天台卻撲了滿地的紅毯和玫瑰。
有位鑽石王老五正下跪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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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聞宴戀愛的第八年,我還在橫店扮死屍撈錢。
只因他說,想早點買大平層,想送我鴿子血,想盡快給我一個家。
可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
等到那些羣演都熬成了主角,等到小姐妹全嫁了人,等到滿街的金桂香都蓋不住身上的死屍味。
都沒等到他的求婚。
直到我在片場被炸傷送進醫院,拿着手裏的癌症病歷單,給聞宴撥了一個電話。
「你甚麼時候......娶我?」
話筒傳來一聲輕笑:「就那麼迫不及待想嫁我?」
「再等等,等我攢夠錢就娶,別鬧。」
我連笑都扯不出來,渾渾噩噩進了新片場。
深冬的CBD大樓結滿了冰,可天台卻撲了滿地的紅毯和玫瑰。
身形酷似聞宴的男人正下跪求婚,他們說是蘇城首富。
一位世家大少,一位當紅女明星,兩人般配得很。
可當那人轉過身時,我攥在掌心的病歷單猛地掉了下去。
……
2
將近半夜,門被人推開。
我坐在沙發上抬眸,腳邊散落着一地的菸嘴。
瞬間,聞宴的眉頭皺着的死緊。
連聲音都像夾了雪。
「你甚麼時候學會的抽菸?不是說攢錢嗎?怎麼還抽最貴的蘇煙?」
他大步過來,拿起桌上的煙盒,滿嘴都是質問。
此時的他已經換回廉價的套裝,腳上是兩百塊的鞋子。
再不是下午那雙手工定製款。
我抬頭,盯着這個我愛了七年,曾豁出命將我在車輪下拖出來的男人。
一字一句問出口:
「聞宴,騙我,是不是很好玩?」
聞宴先是一愣,但很快笑了一下,褐色的瞳孔裏映出兩個清晰的我。
好像,愛我至深。
他揉了揉我頭髮,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