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張嘴。”
江之杳扯着黑色皮質項圈,迫使跪在她面前的養弟仰起頭。
江祈浪跪得筆直,即便是這種屈辱的姿勢,背脊依舊挺直。
見江之杳將牛奶杯湊到他脣邊,他順從地微微開啓了薄脣,纖長的睫毛微垂,遮住了眼底深處翻湧的墨色。
江之杳看着他乖順的眉眼,心頭卻愈發煩悶。
這條她家養了十多年、溫順沉默的“狗”,最近卻頻頻惹怒她的未婚夫,顧澤。
近來還敢不知天高地厚地和他爭城東那塊地。
那可是顧澤答應拍下來送她的訂婚禮物!
所以,當顧澤說“杳杳,只要讓他晚上沒法出席競標會就好,一杯AM藥,小懲大誡”時,她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養弟,怎麼比得上她深愛的未婚夫?
就在這時,江之杳眼前毫無徵兆地飄過一行行五彩斑斕的彈幕——
【快住手!】
【糊塗啊,姐姐!】
【你是和京圈太子爺有婚約,可真太子爺另有其人,就是你一直欺負的養弟啊!等你結婚前一週,太子爺的身份就會被發現!】
江之杳的手猛地一僵。
……
江之杳被他問得一噎,隨即一股無名火起。
習慣了他的順從,此刻的反抗和質問讓她極度不爽。
被情緒主導的她,幾乎是想也沒想,被握住的那隻腳用力一蹬。
“放開!”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江祈浪的胸口。
她用的力氣不小,江祈浪悶哼一聲,握着她腳腕的手下意識鬆開,整個人被她踹得向後倒去。
“砰!”
一聲悶響。
他的腦袋不偏不倚,撞在了身後茶几的角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江之杳愣住了。
江祈浪倒在地上,額角靠近髮際線的位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小片。
【額角紅了!好心疼!姐姐快哄哄!】
【弟弟不會要黑化了吧?眼神已經開始不對了!】
【靠,看他表情,不會一腳給他踢爽了吧?陰溼男鬼黑化值+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