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黑白電視機,許陽一臉蒙。
搞毛啊,老子的王者呢。
這尼瑪?
等等!
這電視機眼熟啊。
畫面一花,出現天氣預報,主持人說道:今天是二零零五年六月一號,今天的天氣……
許陽呼吸一窒,二零零五年?
“我靠,老天你玩我!”許陽發出一聲哀嚎。
“兒子你叫喚甚麼啊,昨晚上殭屍叔叔看多了是吧。”
老媽進屋揪住許陽耳朵,瞪着眼,裝作兇狠的樣:“讓你晚上不要看鬼片,今天是期末考試知不知道!”
“考毛的試啊,老子重生回來肯定就發財了,上他孃的學纔是煞筆!”
許陽激動無比:“媽,你現在給我一萬塊錢,我去市裏面買房子,咱家……”
啪!
“傻兒子你胡說甚麼呢,馬上給我上學去。”
老媽強行拽着許陽離開家門,把書包往他臉上一拍:“給我好好考試,別整天說瞎話騙人。”
……
“爸,兒子來救你!”
許陽從山上跑了過來,他憤怒極了,雙手緊緊握住,身子微微顫抖着。
去他孃的,哆嗦個甚麼啊,不許哆嗦,站直了。
許陽的心提到嗓子眼,他看着兩個比自己壯,比自己高的地痞混混,全身雞皮疙瘩也都起來了,心裏我靠我靠,這次肯定要挨刀了。
許陽硬着頭皮,咬牙說道:“放開我爸,你們這是犯罪知不知道,我家裏的舅舅跟哥哥馬上就來了,你們別亂動。”
說完以後人都發懵了,因爲許陽在說謊,他根本就沒有舅舅跟哥哥,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想要警告這兩個地痞,別人馬上就過來,不要衝動。
畢竟現在是二零零五年,犯罪成本極低,這裏又是小山村,恐怕用刀扎死了都找不到兇手。
還記得上一世爸被扎死之後,這兩個地痞也是在他畢業以後才被抓到的,許陽永遠都記着抓到這兩個人時候,電視機上那猙獰瘋狂的面孔。
上一世讓爸死在這兩個地痞手裏,這一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傷害到爸。
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滾落下來,許陽攥緊拳頭,已經做好了跟地痞搏鬥的準備。
兩個地痞愣住了,心想這怎麼回事,無緣無故又冒出一個兒子,事大了!
“大哥,我們跑把,一會他舅舅就來了,要是在報了警,我們可是要喫牢飯的啊。”
另外一同伴焦急的說道。
拿刀地痞目露兇光,他看一眼許建國,又死死盯着許陽,三白眼外露,陰森森道:“小子,我背後大哥是張成彪,你敢惹我會不得好死!”
許陽當然知道張成彪是誰了,上一世之所以很長時間抓不到這兩個人,都是那張成彪在背後使壞。
……
麻痹,許陽你個瘋子!
劉三腿嚇尿了,許陽居然敢在學校吼王猛。
王猛是誰啊,那可是廠長的兒子,全學校最有錢的主,就連校長老師都要給面子的人。
許陽你個傻子!
劉三腿顧不得許多了,他一個箭步過去,從背後抱住許陽,哆嗦道:“兄弟你別抽風了,這是王猛,你想死啊。”
靠,你別攔我,今天老子要逆襲了。
許陽內心叫一個憤怒啊,劉三腿幹嘛要阻止老子逆襲,這個時候不狗熊救美,下次就沒機會了。
哼!
王猛一把推開小弟,他咧着嘴,滿臉囂張走過來,用手指頭捅了捅許陽:“廢物小陽你能耐了是吧,前天沒打夠,皮癢癢了是吧?”
許陽看到王猛人多,一下就慫了,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憋紅了臉。
等等!
老子可是重生回來的,身體裏面住着四十多歲的靈魂,幹嘛要懼怕一個十幾歲小屁孩?
餘光掃過校花,葉馨正在用驚訝眼神看着,許陽心想機會來了,校花在關注我,說甚麼都不能丟人。
幹,你以爲老子怕你!
許陽“嘭”一拳頭砸在王猛胖臉上,然後又撲過去把王猛按在地上,拳頭又打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