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
田安安感覺自己頭痛欲裂,耳邊好像還傳來一陣陣陌生男人詢問的話語。
“田安安,你怎麼了?田安安!”
田安安硬是被他推攘的動作還有大聲的詢問吵醒,極其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她不是在跟着教授去海邊考察的時候被颱風吹入海中了嗎?
這是被人救了?太好了。
隨着視線的逐漸清晰,她看到周圍的陳設和環境,覺得有些奇怪,這裏不像是在自己所處的2021年。
只見屋內貼滿了大紅的喜字,與周圍綠油油的傢俱還有牆漆形成鮮明的對比,櫃子上還擺放了一個蓋着白布的收音機,獨有的細長暖水瓶也在收音機旁比鄰而居。
門框上深深淺淺刷着的淺黃牆漆,好像是某一個時代獨有的裝修風格。
還沒等她思考結束,一道熄燈號劃破天際,她的耳膜差點都要被這號角聲刺穿。
“啊!”
一陣頭痛來襲,很多不屬於她的記憶也隨着頭痛一起鑽進了神經細胞中,瘋狂佔據着大腦容量。
她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面前冷着臉的男人,腦海裏回放着不屬於她的記憶。使她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好像穿越了!
記憶告訴她,這副身體的原主也叫田安安,生活在海島上一個叫田洲嶼的小漁村裏。今晚是她和島上部隊連長喬景成的新婚夜,只不過她嫁過來的方式並不光彩。
……
只見眼前的女人,肥頭大耳,滿臉油光,痘痘星星點點的散落在臉上,雙下巴不用刻意擠,肉自己就掉了下來。單看這樣的一張臉,就夠田安安頭痛的了。
視線再向下轉移,腰部的肉多到已經垂到腿部,裸露在外的腿上還有紅色條狀的紋路。
這倒不是原主得了甚麼病,只是肥胖紋的正常生長罷了。
身上的酸臭氣味也是胖子的通病,今天晚上原主的一通鬧,加上沒有洗澡,這味道就像是打開了醃製許久的泡菜罈子,直衝鼻腔。
觀察完自己的情況,田安安的眼神又落回了房間之中。
房間裏雖是新刷的牆漆,但是傢俱卻都是舊的。木牀上還被不明蟲子,蛀出一個大洞。
除了這些,僅剩的也只有一個衣櫃孤零零的立在牆角。
這場婚姻來的實在太過於突然,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甚至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田安安沒想到自己穿越過來的第一天,就已經嫁做人婦。這讓她前世一個母胎單身的人,情何以堪。
她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沒有希望回到現代,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現狀。首先她這張臉和這具身體就讓她接受不了,她必須減肥,改善皮膚狀況,不然自己都看不下去。
還有一點,就是和喬景成離婚!
這個婚結的不明不白不情不願的,田安安心想自己不能和一個與自己沒有感情的人捆綁一輩子,而且記憶中,喬景成對自己也只是出於責任,並沒有任何感情。
目前兩個人的狀態可以說是劍拔弩張,很難繼續下去,最好能在之後找個由頭離婚,還他一個自由之身。
這樣既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又對的起喬景成對原主的救命之恩。
只是,離婚以後也有很多麻煩事,原主的家庭窮的叮噹響,根本養不起她,她得想辦法掙點錢,給自己準備好生活保障。
……
喬景成聽到後,一貫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只是說道:“我不進去,你休息吧。”他只是確認一下田安安沒摔壞,還能正常活動。
說罷,他轉身邁了幾步,躺上窄窄的沙發,蓋上被子很快睡了過去。
田安安後知後覺,他這是在看着自己安全進來,心裏不免有一絲暖意。她也關上房門,躺在牀上覆盤自己穿越過來發生的事情。
她想不到喬景成這個人還蠻熱心腸,原主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還能這麼幫助自己。那自己還是早點跟他提離婚的事情,免得耽誤人家的終身大事。
隨着上眼皮和下眼皮逐漸靠近,田安安終於扛不住了,一覺睡到天明。
她是被油條和豆漿飄來的香味燻醒的。
抱着昨晚自己是在做夢的想法,田安安睜開雙眼。結果失望的發現自己依舊在這個房間裏,枕頭還隨着口水的流出濡溼一片。
這種情況在前世,那是根本不存在的。這一世的種種,真是徹底治好了田安安以前的潔癖。
起牀之後她先是把枕頭套和被汗打溼的被單都換掉,準備過一會去洗。接着晃動身上的肥肉,輕輕的走出房門,被桌上的早飯給吸引了過去。
這會起牀號纔剛響過沒多久,喬景成居然已經做好早飯了?
她這邊在對着早飯發呆,落在廚房裏的喬景成眼裏卻成了別的意思。
喬景成眉頭輕壓,他雖然不喜這位妻子,但娶過來就會負責,至少不會虧待她。
平時他都是喫饅頭鹹菜的,今天這早餐,一是因爲新婚,二是因爲田安安昨晚摔了,豆漿有營養,而且豆漿油條已經是現在最好的早餐了,她還不滿意?
“不喫就別看着發呆。”
背後傳來喬景成悠悠的聲音,田安安嚇得身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