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突發心臟病被送到醫院搶救,醫院金牌聖手的老公卻讓實習女徒弟主刀。
女徒弟手忙腳亂的站在手術檯前,連手術刀都握不緊,她撒嬌的眨巴下眼睛:
“師父,人家有點怕怕的!”
老公寵溺的颳了刮她鼻子,不顧患者逐漸下降的生命體徵,耐心的哄了她十分鐘,才手把手的帶着她開胸。
結果女徒弟手一抖,直接割破了動脈大血管,猛地哭着撲進丈夫的懷裏求安慰。
丈夫只顧摟着她哄人,公公卻因此耽誤了最佳搶救時間,人當場就沒了。
當丈夫抱着不停抽泣的女徒弟出來,只冷漠的看了我一眼:
“怪只怪你爸自己命不好,走之前寫封感謝信安慰下麗麗!”
“你爸活了這把年紀也活夠了,不能因爲他,給麗麗留下甚麼陰影!”
我愣在原地。
才反應過來,他一直以爲手術檯上的是我爸。
我嗤笑一聲。
“這感謝信,恐怕要你來動筆了!”
宋宇辰滿臉不耐煩的道。
“周蕊,你不要再無理取鬧行嗎?你這樣子只會讓人覺得厭煩!”
……
我看了一眼,居然是一份器官捐獻同意書。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宇辰,頓時火冒三丈。
“宋宇辰,你又不是不知道爸一直都有着落葉歸根的想法,他要是知道,絕對不會同意你這麼對他的遺體的!”
宋宇辰還沒說話,一旁的何麗麗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呦,怎麼二十一世紀還有這麼老土的想法啊!這捐獻遺體可是爲了醫學研究做貢獻的好事,你爸應該感到榮幸纔對呀!”
我沒好氣的回她。
“那也要在尊重死者的前提下啊,這榮幸給你要不要啊!”
宋宇辰一聽怒不可遏的對我吼道。
“周蕊,你別在這不識好人心!他反正已經死了,捐了遺體還能對社會有點用處。”
“而且這也是爲他自己積德,誰知道他這輩子做了多少惡!不然怎麼那麼多人都能搶救回來,就他死了,說不定就是他自己的報應!”
我被他們氣的說不出話來,手指都在微微的抖。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在上面簽字的!”
宋宇辰用力的拽住我的手,力道大的似乎想捏碎我的手骨。
“周蕊,你別給臉不要臉,這事我定了,還輪得到你做主嗎!”
我氣的滿臉通紅,紅着眼朝他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