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惡語,甚麼話只要重複三遍都會應驗。
剛學會說話時,爺爺罵我媽媽生了兩個賠錢貨,要將我們娘仨打包賣給村口的王瘸子。
我笑着重複了三遍:“你連賠錢貨都不如,馬上橫死街頭。”
當天爺爺去街上就被失控的車撞死了,身體東一塊西一塊。
大伯和奶奶嚷着我是天生煞星,非要把我棄養到後山。
我看着他們互相拉扯的手,笑了。
“小媽文學,天打雷劈!”
剛說完,晴空的雷劈到兩個人身上,當場燒死了。
那天后再也沒人敢說我甚麼,可所有人都開始怕我、遠離我。
同齡人裏只有姐姐對我還跟以前一樣好。
我最愛我的姐姐。
在我心裏,姐姐是我一個人的。
所以在她懷孕生產當日。
我當衆宣佈:“十二點,這個孩子就會死在姐姐的肚子裏。”
……
2
可我卻突然笑了起來。
我笑的越開心,姐姐就越害怕,忍不住後退。
砰的一聲,她撞到了姐夫。
她莫名有了勇氣,抬手就要打我。
“阮清夏,我從小太寵愛你了,任何能分走你注意力的人,你都嫉妒!你簡直瘋了。”
姐夫也不太認同地看着我:“清夏,別鬧了。”
我把姐夫拉過來,笑嘻嘻的低聲說了一句話。
姐夫頓時拉開了和姐姐的距離,皺着眉頭看了姐姐一眼。
只說了一句話:“隨你吧。”
姐姐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又跟姐夫說了一遍。
這次,一貫對她言聽計從的姐夫卻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姐姐可憐兮兮地拉住姐夫。
“老公,你平時怎麼縱容我妹妹我不管,可現在關係我們的孩子,你不能不說話。”
也不知道怎麼了,姐夫就跟聽不見她的聲音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