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掛科重修後,我拆了學校。
大一期末考上,死對頭朝我扔了個紙團。
監考老師一口咬定我是在作弊,當場取消考試資格。
“我連碰都沒碰,這分明是別人扔過來的你看不見嗎?”
老師冷笑着撕碎我快要答滿的試卷。
“我怎麼知道不是你讓別人替你傳答案?”
後來,學校勒令我重修反省,萬字檢討,校長更是親自宣讀我的“記過處分”。
男朋友竟還幫着死對頭將我的記過處分書貼滿了教學樓每一層公告欄。
看着這一切,我嗤笑着撥通了一個電話:
“爸,這學校看着就煩,拆了吧。”
1
監考老師將我的試卷撕碎用腳狠狠碾過,眼神裏帶着輕蔑。
我無力辯解,只能蹲下身撿起被踩髒的試卷碎片以及那份“作弊證據”。
走出考場後,我直奔教務處查監控。
監控錄像能清晰顯示紙團軌跡源自死對頭,教務處卻以“技術故障”爲由拒絕調取。
……
2
整整一天,我都在盯着手機,輔導員沒有回覆,教務處也未曾傳來任何消息。
直到傍晚,校長約談了我。
校長推了推眼鏡,語氣低沉:
“南溪,學校調查過了,期末考監考流程沒有問題。”
我冷笑一聲,將手機放在桌上:
“那這錄音裏教務主任和孫老師的話,也算合規?”
校長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他緩緩翻開一份文件,聲音低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
“南溪同學,學校更關心的是你的態度。你這樣鬧,對班級、對老師的影響都很不好。”
“希望你能主動刪掉錄音,寫一份檢討,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檢討?到此爲止?
我站起身,渾身發抖:
“校長,我纔是受害者。”
“如果您今天叫我來只是爲了讓我妥協,我不會刪掉錄音,更不會寫下任何一個字的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