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趙程拼命十年,白天是奮勇殺敵的將軍,晚上是他的暖牀侍妾。
可就在他統一天下的那天,卻將鳳袍披在了一個小姑娘身上。
“江南,慧心柔軟善良,和你不一樣”
“你可以不記名分的跟着我,但她不行。”
我點頭答應,果斷離開了。
陛下成婚的這天,我也嫁給等了我十年的男人。
我不知,他是甚麼樣的心情,說出這些話的。
好似我們只是相識多年的摯友,清清白白的關係,從未發生過那些牀笫上的事兒。
甚至語氣中,還帶着幾分好友的調侃。
我心情有些沉悶,卻好在,並沒有那麼難受。
“怎敢勞煩陛下費心?婚姻大事,還是兩情相悅的好,強扭的瓜不甜。”
趙程嗤笑一聲:“朕若是不下旨,這天底下誰敢要你?”
戲謔的口吻,明晃晃的在嘲諷挖苦我。
我心頭一刺。
如今他見到好的了,便覺得我百般上不得檯面?
那當時與我纏綿悱惻,說愛我如珍寶的男人,到底是誰!
愛我時,我是掌上明珠。
不愛我時,我便是難以入眼的糟糠。
見我不開口,趙程自以爲挖到了我的痛處,爽朗的大笑了幾聲:“你也不用如此煩心,此事交給朕,朕會爲你覓得一個如意郎君的。”
我低頭,“謝陛下。”
看我如此淡然,趙程忽然冷下臉來,莫名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