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命人給蘭慧心送去鳳袍的那天,他拉着我度過了一個盡興的夜晚。
我看着地上鋪滿了被撕爛的衣服。
自嘲的笑了一聲:“陛下,我們是沒有明天了嗎?”
他發了瘋的模樣,像極了是最後一次。
趙程卻慢條斯理的穿着衣服,衣冠楚楚的模樣,與剛纔發瘋做恨的判若兩人。
“江南,朕要娶妻了,以後就斷了吧。”
“你做朕的將軍,朕做你的君主。”
冷漠疏離的語氣,恨不得與我劃清界限。
生怕我黏上來半分。
我知道,他急於成婚,自然想要將我甩開。
跟了他十年,我早已熟悉他的品行。
這個時候與他鬧,不會有半點好處。
換做十年前的自己,我肯定會鬧,然後趙程就毫不留情的誅S我的九族。
可我現在,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
我喉嚨有些發緊。
……
我不知,他是甚麼樣的心情,說出這些話的。
好似我們只是相識多年的摯友,清清白白的關係,從未發生過那些牀笫上的事兒。
甚至語氣中,還帶着幾分好友的調侃。
我心情有些沉悶,卻好在,並沒有那麼難受。
“怎敢勞煩陛下費心?婚姻大事,還是兩情相悅的好,強扭的瓜不甜。”
趙程嗤笑一聲:“朕若是不下旨,這天底下誰敢要你?”
戲謔的口吻,明晃晃的在嘲諷挖苦我。
我心頭一刺。
如今他見到好的了,便覺得我百般上不得檯面?
那當時與我纏綿悱惻,說愛我如珍寶的男人,到底是誰!
愛我時,我是掌上明珠。
不愛我時,我便是難以入眼的糟糠。
見我不開口,趙程自以爲挖到了我的痛處,爽朗的大笑了幾聲:“你也不用如此煩心,此事交給朕,朕會爲你覓得一個如意郎君的。”
我低頭,“謝陛下。”
看我如此淡然,趙程忽然冷下臉來,莫名有些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