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清歡宗第一天的小師妹便擅闖師尊修行禁地,導致師尊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我提着劍欲討公道,她卻比誰都委屈:
“你再拜一個師傅不就好了。”
青梅竹馬的大師兄更是護犢子似的將她攬在身後。
“師叔已故,你還要如何?難不成真要她性命?”
後來,師尊的靈堂面前,小師妹竟將紅綢繫上靈幡,將那妖豔如血的彼岸花插入師傅的香爐。
面對淚笑參半的她,我再也壓制不住怒意,拔劍直指她咽喉。
沒想到卻被聞聲而來的大師兄用封印緊緊困住,而她毫不猶豫的揮劍直刺我心口。
我含恨而亡,耳邊卻傳來大師兄的輕哄:
“無礙,是她自己活該。”
再睜眼,我回到了小師妹剛入宗門的那天。
1
我一回頭,身後跟着入山的小師妹已然不見了蹤影。
容不得半分遲疑,我立刻奔向師尊靜室。
師尊的靜室在後山,閒雜人等根本不容許踏入。
……
2
司空釋連忙結出印,我揮手將蘇鈺雪拍飛。
“南珂!”
“你太過分了!”
被司空釋攙扶起來的蘇鈺雪嘴裏喃喃道:
“看來師姐是真的想取我性命......”
我無視司空釋那憤怒的目光,面無表情開口:
“蘇師妹要是自認爲沒錯,便去請掌門師叔裁決,直陳其由。今日若因你是新入門弟子便退讓三分,明日便有更多人視門規如無物。”
“至於司空師兄,修行界中,是非自有公斷,豈容你以情劫理?”
一聽到要請掌門裁決此事,自覺無理的蘇鈺雪立刻噤了聲。
司空釋看向懷裏的蘇鈺雪,沉聲維護道:
“蘇師妹到底是個新入宗門的弟子,南珂師妹何苦爲難?”
“不如留她在門裏做事,日後多加磨練,知曉門規後也不敢再如此了。”
我冷笑一聲,收劍入鞘。
“希望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