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首都軍區醫院。
鍼灸室門口站滿了人,排隊的全是清一色男人。
辦公室內,女人身材高挑長相嫵媚,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普通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前凸後翹難以掩飾身姿。
精緻的面容惹得排隊的男人們,伸着脖子目光朝她身上掃過。
她彷彿絲毫感受不到,正在給排隊的病患看診。
“呸,真不要臉,秦昭悅這個狐狸精又在勾搭男人?”
“一天天的就想要攀高枝,真是來者不拒,醫院怎麼還不把她開除?”
“瞧瞧這些男人就喜歡她這騷裏騷氣的樣子,都就跟蒼蠅似地往她身上扒。”
“聽說昨天她脫人家陳副團長的褲子,陳副團長愛人知道後就帶着人來找她算賬,臉都給她打腫了。”
“哈哈哈!”周遭傳來陣陣恥笑聲。
秦昭悅耳邊充斥着譏諷聲,周身的痛楚還未消散。
睜開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環境不禁恍惚,她不是死了嗎?
一陣刺痛襲來,記憶不斷地湧入她的大腦。
她重生了!重生到了六十年後!
……
時間過去六十年,歲月滄桑。
她的丈夫就算還活着,肯定已有百歲。
這不是她的丈夫霍城武。
她一瞬間以爲是丈夫也跟自己一樣,重生回來了。
當年稚嫩的兒子,已經成爲了威風凜凜獨當一面的軍長。
秦昭悅震驚,所以面前的霍庭燁是她的重孫子?
難怪如此相似讓她恍惚,秦昭悅鬆開霍庭燁眼眶猩紅。
“你是霍振山的孫子,二狗子在哪裏?”
“放肆!”霍庭燁臉色陰沉震怒。
“你到底是甚麼人?竟然敢辱罵我爺爺。”
這女人年紀輕輕敢直呼他爺爺的名字。
這輩子還是有人第一次敢罵他爺爺,簡直是膽大包天。
爺爺曾說過他小名就叫二狗子,從小就只有太奶奶這樣叫他。
面前這女人頂多十八九歲,長得倒是漂亮但非常膽大放肆。
霍庭燁剛剛看見秦昭悅動手教訓姐姐,一眼看出是個練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