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市中心最繁華街區的獨棟商業大廈。
用純金打造的秦氏集團Logo高高懸掛在頂層,所有進出的職員都步履匆匆、光鮮亮麗。
南溪的臉上塗抹着劣質化妝品,頭髮高高盤起,穿着稍有不注意就會走光的吊帶超短裙,像是招攬客人的風塵女般站在大廳中央。
她低垂着頭,指尖死死扣着掌心,羞恥的滿臉通紅,恨不得鑽到地縫裏。
角落裏蹲着的叔叔嬸嬸看她萌生退意,扔掉包袱急匆匆跑到南溪身邊。
嬸嬸周淑梅把她的短裙往上抬了抬,在她腰間狠狠擰了下,觀察着周圍的情況,惡狠狠的壓低聲音威脅,“小蹄子,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把事情辦成,否則你爹孃留下的東西,俺是不可能還給你的!乖乖,俺瞧着這裏的人都有錢,你管他要五萬、不,要十萬!”
“聽見沒有?”
周淑梅對着南溪的後背狠狠拍了兩下,“你生得漂亮俊俏,資助你的大老闆肯定是瞧上你才肯花大價錢,否則誰會平白無故的幫你繳學費,每個月還給你幾千的生活費?”
“你表弟說要去城裏找工作,你得給他在城裏買個房子,再買輛車......”
南溪的身體如篩糠般發抖,周淑梅把她的衣服拉扯到極限,才滿意的回到角落。
她沒辦法反抗。
她的爹孃在幾年前的洪水裏被沖走,屍體都沒有找到。
叔叔嬸嬸聽到信兒就跑到村委會,當衆說着好話把她領回家,背地裏卻霸佔了爹孃留下的全部家當,幾畝地和幾間磚房都落到他們的手裏,平日裏他們指使南溪去地裏做活,繡針線,洗全家的衣物,甚至要替表弟洗內衣內褲。
但凡有哪裏讓叔叔嬸嬸不滿意,他們就對南溪動手,用東西威脅她。
前些年,村裏普及教育,挨家挨戶的走訪,勸說叔叔嬸嬸同意南溪去讀書。
……
“能!”
南溪生怕他反悔,脫口而出。
秦司衍打量着她的裝扮,帶她乘坐專屬電梯抵達頂層,推開淋浴間的門,“你整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說罷,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休息室,把門關上。
淋浴間靠窗的地方有視野極佳的浴缸,空間比周淑梅在農村的整棟草屋還要大幾倍。
南溪試探的擰開水龍頭,用溫熱的水拍打着臉,洗掉髒污。
等她出來,秦司衍的女助理已經抱着換洗的運動套裝,幫她扔掉那件豔俗的連衣裙。
南溪偷偷看着吊牌上的數字,驚訝到合不攏嘴,一件衣服要抵她一年的花銷。
她默默在心裏記下,想着以後都要還給秦司衍。
半小時後。
南溪跟隨着秦司衍來到半山腰的莊園,從門口的保安亭到住宅,開車都需要五分鐘。私家園丁在道路兩旁修剪着綠植,六層獨棟別墅氣派非凡,保姆、管家、僕人進進出出,看到秦司衍紛紛停下問候,院子後面圈養着許多珍奇的動物,甚至有一隻昂首闊步的白老虎。
這就是秦家!
南溪再次意識到,秦司衍並非普通的權貴。
他雖然只比自己大八歲,卻已經是跺跺腳就能撼動整座城市金融圈的男人。
秦家是老錢家族,自祖上經商,家業到秦司衍父輩時已經積累到瞠目結舌的程度。聽說秦司衍的父親在幾兄弟裏不算是特別出衆,因爲是嫡子,成爲集團的掌權人,兄弟們多有不服,暗中在集團內部拉幫結派,試圖奪權。
幾年前,金融危機,秦司衍的父親在奸人陷害引誘下決策失敗,導致集團岌岌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