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狀元郎夫君與他的白月光聯手灌下毒酒,他們挖走我的雙眼,只爲給那賤人做一對耳墜。
再睜眼,我竟重回聖上賜婚那日。
金鑾殿上,俊美無雙的狀元郎顧盼自得,等着我撲向他。
我卻在滿朝文武驚駭的目光中,素手一指,點向角落裏那個雙腿已廢、被世人遺忘的廢太子。
“陛下,臣女不嫁狀元郎,願嫁廢太子蕭珏,此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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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狀元郎夫君與他的白月光聯手灌下毒酒,他們挖走我的雙眼,只爲給那賤人做一對耳墜。
再睜眼,我竟重回聖上賜婚那日。
金鑾殿上,俊美無雙的狀元郎顧盼自得,等着我撲向他。
我卻在滿朝文武驚駭的目光中,素手一指,點向角落裏那個雙腿已廢、被世人遺忘的廢太子。
“陛下,臣女不嫁狀元郎,願嫁廢太子蕭珏,此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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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愛卿之女,你可願嫁與新科狀元顧言之?”
冰冷威嚴的聲音,如同一盆冰水,將我從被剜去雙眼的劇痛和烈酒灼燒喉管的痛苦中澆醒。
我回來了。
我竟然回到了悲劇開始的這一天。
眼前的金鑾殿,雕樑畫棟,威嚴肅穆,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座囚禁我、毀滅我的冰冷牢籠。
我下意識地抬手,摸向自己的眼睛。
眼珠完好,溫熱,會轉動,能看見眼前的一切。
能看見不遠處,那個身着狀元紅袍,身姿挺拔的男人——顧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