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男友坐高鐵四小時來看我,
我感動極了,
第二天帶着給他買的護腰追到機場,
卻聽見他在打電話,“燒得越狠,越帶感。”
“她可比外面的乾淨多了。”
我默默把眼淚抹乾,給管家發了條消息:接我回家。
2
我匆匆結束了外地的畫展,直接回滬市。
直接找老闆遞了辭職信。
他瞪大眼睛:“你真不畫了?以後不搞藝術了?”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他順着我的眼神看到了婚紗圖,笑得一臉八卦:“喲,你回來得真巧!方燼這小子天天泡在這兒,專爲你改婚紗版式,今正好去拿樣衣,估計着就快到了!”
我手指輕輕刮過畫上早已乾透的顏料。
還記得剛在一起那會兒,我靠在他肩膀上撒嬌:“我想要那種蓬蓬的婚紗!”
他一口答應。
可現在這件貼身魚尾款,根本不適合我。
我默默的把畫室裏所有東西收拾好離開。
我的腦子一團亂,可腳卻不聽使喚,直接拐進了那家婚紗店。
每年他都拉着我來試最新款,看一眼價格,然後皺着眉:“再畫十幅,就能給你買這件。”
我心疼得不行,“買不起我也嫁你!”
他立馬兇我:“胡說甚麼!你老婆能缺東西?別人有的,你一樣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