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和江言聲領證的路上,阮念梨被車撞進了醫院。
轉角卻聽見他的小青梅問他:
“爲了不讓她跟你領證,我找人開車撞她,言聲哥哥不會生氣吧?”
她聽見江言聲輕笑:“她身體好,死不了。”
又低頭看看自己打石膏的腿,笑了。
她拉黑了他的聯繫方式,遠嫁北城那個傳聞中的植物人太子爺。
後來,江言聲瘋了一樣找她,卻在看到她的婚紗照時愣神......
阮念梨緩緩轉過身。
別墅門口,江言聲從車上下來,懷裏抱着許晚星,正一臉憤怒地看着她。
江言聲的目光先是掃過她打着石膏的腿,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那絲心疼在看到鐵盆裏的灰燼後瞬間消失不見。
“我讓你給晚星買芒果,你說忙,你的忙就是在院子裏燒紙玩?”
他放下懷裏的許晚星,猛地衝過來抓住阮念梨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手腕傳來劇痛,阮念梨痛得悶哼一聲,卻不及心底的疼。
這個她愛了四年的男朋友,竟然能夠爲了這點小事,對她動手。
“放手。”阮念梨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就想問你爲甚麼這麼小氣!”江言聲也來了火,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疼得阮念梨皺緊了眉頭。
“我說放開!”阮念梨用力掙扎,她拄着柺杖,本來就站不穩,掙扎間,江言聲突然鬆了手,阮念梨狠狠地摔在地上。
右腿的石膏磕在地上,傳來鑽心劇痛,她手上的柺杖也脫手飛了出去,落在幾米外的地方。
江言聲看着阮念梨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他伸手就要將阮念梨扶起,身後突然傳來許晚星較弱的聲音。
“言聲哥哥,我的膝蓋好疼。”
江言聲回頭,只見許晚星雙眼通紅地看着他,深秋涼風習習,她的一雙小腿就這麼裸露在外,膝蓋的紅腫讓他心疼。
那點對阮念梨的愧疚瞬間消失不見,轉而變爲了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