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巴掌狠狠落在林眠的臉上,紅色的巴掌印,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林眠被扒去外套,按在鋪滿碎瓷片的雪地上,雙膝磨破,鮮血先染紅了兩層褲子,逐漸滲透在雪地上。
她嘴脣血色全無,嬌弱的身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雙手死死地抓着衣襬盯着陳小云。
“晏家規矩,每人每天定額三十塊錢,多一毛都要經過申請審批。”
戒尺狠狠抽在林眠肩膀上,肩頭立刻出現一條血痕。
“陳小姐!”
傭人王媽不忍心地維護:“少夫人身體弱,您看......”
“晏總賺錢不容易,我不指望你們能幫忙,但也要體會他的辛苦。”
“她身爲晏家少夫人,更該以身做責。”
林眠垂下眼眸,甚麼也沒說。
因爲她知道,說甚麼也沒用。
自從晏少欽在半年前資助了陳小云後,她的世界就崩塌了。
她本以爲一個被資助的窮學生而已,就當客人照顧着,不會出甚麼問題。
但她沒明白近水樓臺,和一見鍾情組合起來,究竟有多大的S傷力。
……
那天她在晏少欽的書房裏大吵大鬧崩潰大哭,身體承受不住再次暈倒。
晏少欽只是嫌惡地看了一眼:“不愧是專業演員,就是像。”
林眠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
她在病房住了一週,晏少欽都沒來看望過她。
唯一的電話,是通知她管家全已移交。
因爲林小云仇富,總說有錢人奢侈浪費,不懂下層人的疾苦。
她管家後,第一時間將林眠的珠寶首飾賤賣。
又說林眠一個家庭主婦,化妝就是爲了出門勾引人,便將她的化妝品和護膚品都打賞給了傭人。
就連她的真絲牀單也換成了粗麻料子。
林眠出院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間,一時間有些恍惚。
陳小云盈盈笑道:“姐姐身爲晏家少夫人,更該以身作則,以後每天給你二十塊零花錢,沒意見吧?”
林眠剛要反駁,她便挽着晏少欽的手,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姐姐的表情好可怕,她是不是對我不滿意啊?”
晏少欽連忙抱着她輕聲哄道:
“晏家你說了算,誰敢反對,給我捲鋪蓋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