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嶼相愛多年後,他的小青梅回來了。
他會爲了陪青梅慶生,將我一人留在雨夜。
甚至在我們親熱時,因爲青梅一個電話離開,留我一人難堪。
我哭過鬧過,可蘇嶼總是不耐煩道:
“她只是我的妹妹。你思想不要這麼齷齪!”
他以爲我會一直守着他。
可他錯了。
在親眼看到他和青梅的牀照後,我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爸,我同意回去繼承公司,至於蘇嶼,我不要了。”
晚上,房門的密碼鎖突然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側過身,蘇嶼並不在牀上。
我赤着腳小心地走出房間,一樓浴室的燈亮着。
我循着光走去。
我看到秦洛洛穿着蘇嶼的睡衣,胸前兩顆釦子未系,春光隱約可見。
蘇嶼正在調試水溫。
看到我,秦洛洛愣了一下,卻突然腳下一滑。
蘇嶼緊張地抱着她,生怕她受傷。
“蘇嶼哥,幸虧有你,不然人家就摔倒了。”
可蘇嶼卻目光一滯,停留在秦洛洛的胸口遲遲未移開。
秦洛洛胸前已然在剛纔的動作中裸露開來。
她羞紅着臉攥着小拳頭輕輕打在蘇嶼的胸口:“蘇嶼哥!你壞,你還在盯着人家。”
蘇嶼終於捨得移開目光,催促着秦洛洛去洗澡。
我站在樓梯拐角,冷眼看着這一切。
就在秦洛洛快洗完的時候,招呼蘇嶼給她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