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我這剛從非洲執行任務回來,還沒歇口氣,這就又給我安排上了?”
兩儀山半山腰上的一間茅草屋中,徐峯看着攤在桌子上的八個檔案袋,頓時一陣頭大。
自己就算是頭牛,也不能這麼使喚吧!
“小子,這次可不是讓你去執行任務了。”
看着一臉不情願的徐峯,坐在他對面的徐老頭卻是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八個檔案袋裏各有一封婚書,是早年間老夫懸壺濟世時爲你小子討來的。”
“怎麼樣,要娶媳婦兒了,激動不?”
“我激動你個頭!”徐峯翻了一個白眼,“小太爺我被你逼着四歲學醫,五歲學武,十五歲就被你趕到島國去執行任務了,這些年下來,你攢的佣金沒有一個億,也有五千萬了吧!”
“八封婚書就想把我打發了,你把這些錢給我一半,我立馬消失,絕不打擾你和村東頭的蔡寡婦安享二人世界。”
聞言,徐老頭老臉一紅,暗想這小子是甚麼時候知道我和蔡寡婦的事兒的?
不過隨即他便正了正神色,嚴肅道:“小子,岐黃一脈凋零至今,也就僅剩你我二人了,如今爲師年事已高,也唯有靠你開枝散葉,將岐黃術發揚光大了,可謂是任重而道遠啊!”
“停!您老可別把這重任壓到我身上。八個老婆,你也真敢安排,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徐峯擺了擺手,調侃道:“您最近夜夜幽會蔡寡婦,指不定啥時候就給我弄出一個小師弟了,正好爲咱這一脈開枝散葉,功德無量啊!”
徐老頭臉色一沉:“你這是要違抗師命了?”
“我說了啊,錢分我一半,我立馬消失!”徐峯對上了徐老頭銳利的目光。
“要錢沒有,不過我卻可以給你另一樣你感興趣的東西。”徐老頭也不怒,反而眉頭一挑,說道,“你的身世。”
……
江初然將婚書推回去,下了逐客令。
“你是哪根蔥?也想染指初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王天霸捂着腫脹的半邊臉站了起來,想他王大少平日裏都是欺負別人,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更可恨的這小子竟然還想讓自己看中的女人做他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
“馬大師,你不是混元形意太極門的掌門人嗎?快使出你的絕招閃電五連鞭,弄死他!”
然而此時的馬大師鼻青臉腫,雙手扶着門框,看着王天霸有氣無力地說道:“王少,剛纔那個年輕人上來就是一個左正蹬,一個右鞭腿,一個左刺拳,我大意了,沒有閃,顯然是有備而來……”
“停停停!”王天霸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花錢請你來不是耍嘴皮子的,趕快用你的閃電五連鞭給我幹他,出了事我擺平!”
“王少,我被這小子偷襲傷了臟腑,短時間內無法運功了。”馬大師苦着臉說道。
“廢物!”王天霸罵了一句,轉身指着徐峯威脅道,“小子,就你厲害是吧!你等我打電話搖人,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王!”
“你還不快走,你打了王天霸,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初然雖然很排斥封建糟粕,但剛纔要不是徐峯突然衝進來,自己說不定就被王天霸這個混蛋給玷污了。
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幫徐峯一把。
“老婆,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徐峯笑嘻嘻地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一個小癟三而已,我還沒放在眼裏。”
江初然眉頭一皺:“不許叫我老婆,都說了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然而徐峯卻不以爲然地說道:“沒事,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但好事多磨嘛。何況我這麼優秀的男人,娶了你,那是你的福分,你就沒事偷着樂吧!”
……
宋志文搖了搖頭:“很抱歉,江老先生現在全身各個臟器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衰竭,我們專家團盡了最大努力,也無法查出江老先生得的是甚麼病。”
“按江老先生目前的情況來看,怕是時日無多了。”
“甚麼?!”江雲鵬兩隻手緊緊地抓着宋志文的肩膀,“宋主任,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一定要治好我父親,不論花費甚麼代價,拜託了!”
眼睛紅紅的江初然也趕緊表態:“是啊,宋主任,你有甚麼需求儘管說,只要能治好爺爺的病。”
“兩位,我宋志文的醫術如何,你們應該知道。”
“江老先生的病十分罕見,我行醫十多載,見過疑難雜症無數例,可唯獨此病症令我着實摸不着頭腦,我想就算是京都的妙醫國手來了,怕是也無能爲力。”
宋志文乃是神經內科領域方面的專家,便是放眼全國也都是能排得上號的存在。
現在連他都無能爲力,可見父親的病不是一般的罕見。
想到這裏,江雲鵬的眼神又黯淡了幾分,如果徐良山老神醫在就好了。
“兩位,還請節哀!”宋志文說道。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江初然的心情沉到了低谷,她實在是無法接受爺爺即將離世這件事情。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傷感起來,空氣中瀰漫着濃濃的憂傷。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誰說江爺爺治不好了,庸醫誤人!”
此話一出,衆人的目光頓時聚集到了徐峯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