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我謊稱失業從國外回來,想給家人一個驚喜。
我提着塞滿金條的月餅,站在門外,聽見弟弟對媽說:“我姐現在就是個廢物了,以後家裏的開銷怎麼辦?”
我笑了笑,正準備進去告訴他們真相,卻聽見我媽說:“急甚麼?她大學不是買過一份百萬意外險嗎?受益人是我。”
“過幾天帶她去爬山,就說她失業了心情不好,腳滑了一下,誰也查不出問題。”
中秋,我謊稱失業從國外回來,想給家人一個驚喜。
我提着塞滿金條的月餅,站在門外,聽見弟弟對媽說:“我姐現在就是個廢物了,以後家裏的開銷怎麼辦?”
我笑了笑,正準備進去告訴他們真相,卻聽見我媽說:“急甚麼?她大學不是買過一份百萬意外險嗎?受益人是我。”
“過幾天帶她去爬山,就說她失業了心情不好,腳滑了一下,誰也查不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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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很薄。
裏面的聲音,一字不漏地鑽進我的耳朵。
弟弟姜超的聲音帶着壓不住的煩躁。
“媽,她回來賴在家裏,多一張嘴喫飯,我下個月結婚的錢從哪來?”
我媽劉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卻透着一股滲人的寒意。
“喫能喫多少?你姐這個人,心軟,耳根子也軟。”
“這幾天你多說點好聽的,哄着她。”
“就說你結婚壓力大,讓她別多想。”
“等時機到了,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一百萬,夠你風風光光娶媳婦,剩下的我們還能換個大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