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凌晨三點,六歲女兒在家遭遇入室搶劫,被打得滿身是血。
我瘋狂給住在偏房的管家週一鳴打電話,還沒張口,就聽着他打着哈欠抱怨:
“能不能有點邊界感?現在不是我的工作時間,有甚麼事明天說。”
我苦苦哀求他打開門爲我女兒做急救,對面卻傳來翻閱紙張聲。
“這邊看了下合同,急救並不屬於我的職責範疇哈。像您今晚這種毫無邊界感的電話,以後我不會再接。”
隨着滴地一聲掛斷聲,我的心臟也冷到了極點。
從機場趕到醫院時,因錯過最佳搶救時間,活蹦亂跳的女兒已經成了一具小小的屍體。
我回過神質問週一鳴時,他卻在我老婆宋若瑤懷裏哭成淚人。宋若瑤一臉責備地看着我。
“歹徒剛走你就讓一鳴出去,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我再也忍不住。
“我是讓他去救我們的女兒,現在她已經死了!”
宋若瑤愣了一下,接着目光轉移到我的下半身。
“那你現在還能生嗎?早知道不讓你那麼早結紮了。”
爭執時,我被他們聯手推下樓梯。
……
2
周若瑤顯然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手,當場愣住。
週一鳴還沉浸在被錄用的喜悅中,滿不在乎的笑笑。
“你儘管提,我當然是歡迎跟我一樣有邊界感的人。”
聽他這麼說,我不動聲色地壓了壓脣角。
學着他的樣子,慢條斯理道:
“第一條,家裏的員工我一般習慣用微信發工資。但你因爲邊界感不肯加我,那就直接在瑤瑤那裏領你的工資。”
週一鳴剛要答應,我繼續道:
“反正我每個月給她轉的十萬零花錢,她也花不完,用來給你發五萬塊錢的工資綽綽有餘。”
周若瑤從小出身貧苦,結婚後我爲了照顧她脆弱的自尊,每個月會單獨給她十萬塊錢零花。
她推脫好幾次,說甚麼自己一個月幾百塊錢就夠,還指責我不懂節儉。
可我不給她轉了她又不高興。
果然我話音剛落,周若瑤就一臉不情願。
“給員工發工資爲甚麼要用我的錢?”
意識到自己的話不符合人設,她又連忙改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