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瑤池中,正準備享受泡泡浴時,織女哭唧唧的聲音從外面由遠及近。
我熟練的掐訣,織女卻像是摸準了規律,搶在我掐訣的前一秒匆匆開口:
“母后,不好了,鵲橋又塌了!”
透過琉璃鏡,我看着織女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咬牙切齒道:“這已經是你第108次打擾我享受泡泡浴了!我說過八百遍了,橋塌了找黃巾力士,找我幹哈?”
“可是......母后,黃巾力士說凡間香火願力不足,導致天庭“財政赤字”,無以爲繼......”
“甚麼?”我騰的坐起:“財政赤字?那豈不是說,我的蟠桃園也沒有願力修繕了?”
織女唯唯諾諾不敢說話,看着她一臉窩囊樣,我怒從心起:
“你個敗家玩意兒,將你接回來的這百年,你每和牛郎見一次,就生一個孩子,饒是鵲橋質量再好,也頂不住你們這樣折騰!”
“我就想不通了,天庭優秀男人一大把,你就非他不可?”
織女臉色一紅:“母后,我愛他,他對我很好。等修好鵲橋後,我們會做好避孕措施的。”
避孕?
避孕個der!
我恨鐵不成鋼的看她一眼,直接撕裂虛空:
“瞅你那沒出息的樣,等老孃回到兩百年前,老孃一定親手挖了你那頂級戀愛腦!”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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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小崽子死死捏住我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望着我。
我一看她,她就低下頭。
不看就繼續盯着我,好似生怕我一眨眼又消失不見了。
我嘆了口氣,緊緊將她的手抓在手裏。
我不知道,我不在的這些年,小傢伙到底承受了甚麼,怎麼這麼缺愛?
也難怪,後來被那放牛郎的糖衣炮彈騙的團團轉。
我牽着小崽子整整走了半個小時,才走到了別墅正門口。
草坪上,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扎着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正在和保姆玩騎馬遊戲。
我走近時,聽到小姑娘嘴裏怒罵道:“你個老東西,能不能爬快點?怎麼爬的比顧晚意那個小野種還慢?”
顧晚意,織女在凡間隨便起的名字。
保姆上了年紀,腿腳不便,但迫於無奈,敢怒不敢言。
“喂!小野種,你回來了?快過來,讓我當馬騎!”
就在我打量那個小姑娘時,她眼尖的看到了我身旁的顧晚意。
“喂!跟你說話呢!快過來,給我當馬騎,不然,我待會兒就告訴爸媽,讓你今晚沒飯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