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確診尿毒症那天,我剛拿到懷孕兩個月的孕檢單。還沒來得及告訴老公這個喜訊。我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嘶啞地命令我:“琳琳,你哥快死了,醫生說只有你能救他。把你的腎,給他!”我握着孕檢單,渾身冰冷。這是一個我盼了三年的孩子。可我知道,在我媽眼裏,別說一個未出世的外孫。就算是我這條命,也比不上她兒子的半根手指頭。果然,她接下來說:“你嫂子已經查過了,你倆血型一樣。”“你必須救他,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哥確診尿毒症那天,我剛拿到懷孕兩個月的孕檢單。
還沒來得及告訴老公這個喜訊。
我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嘶啞地命令我:
“琳琳,你哥快死了,醫生說只有你能救他。把你的腎,給他!”
我握着孕檢單,渾身冰冷。
這是一個我盼了三年的孩子。
可我知道,在我媽眼裏,別說一個未出世的外孫。
就算是我這條命,也比不上她兒子的半根手指頭。
果然,她接下來說:
“你嫂子已經查過了,你倆血型一樣。”
“你必須救他,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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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想都沒想,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你是他親妹妹,血型一樣,配型肯定能配上,你必須救他!”
我當時正趴在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