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南溪的丈夫秦天豪有嚴重的“健忘症”。
結婚兩年,他幾乎不記得和她有關的所有事情。
婚後第二個月,迎來了許南溪的生日。
早上出門時,秦天豪說晚上要早點回來陪她過生日。
可許南溪等到夜深了,桌子上的蠟燭燃盡了,仍不見秦天豪的影子。
婚後第十個月,許南溪在路上被電瓶車撞傷了腿。
她給秦天豪打電話,他答應一會兒就到。
結果她在寒風中等了一個多小時,血染紅了褲子,仍遲遲不見他的人影。
最後她只好自己打車去了醫院。
婚後一年零十一個月,許南溪做宮外孕手術。
手術前,他說十分鐘之內趕到。
可直到手術後許南溪被推出手術室,秦天豪還沒有來。
......
出院後,許南溪徑直來到秦氏集團大樓,將裝在玻璃器皿裏血淋淋的胚胎放在秦天豪的辦公桌上:“這是你夭折的孩子,他既然來了,你這個當父親的總得見上一面。”
……
2
晚上,秦天豪回來,見許南溪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又是噴嚏又是流鼻涕。
他立馬吩咐傭人煮了一碗薑湯。
“南溪,喝一碗薑湯感冒就好了!”
他黑眸凝視着她,聲音帶着一絲難得的暖意。
或許是自己實在太冷了,許南溪接過碗,咕嚕咕嚕很快喝完了湯。
剛把空碗放在牀頭櫃上,只見秦天豪拎着一隻行李箱站在她面前。
她還沒來得及詢問,他就用不容置辯的語氣說:“南溪,你出去住幾天。”
“爲甚麼?”許南溪莫名其妙地問。
“我讓枝枝來給客廳的牆上畫一幅荷花圖,你住在這裏,不方便。”他不由分說粗暴地一把將她從牀上拖下來。
許南溪沒想到秦天豪竟然要把家裏的牆壁給林枝枝當試驗園。
“憑甚麼!我不......”她話還沒說完,一陣暈眩猛地襲來,她差點栽倒。
她趕緊扶住牆,這才勉強支撐住沉重的身體。
他眼神清冷:“聽話。怕你鬧,給你喝的湯裏放了點兒AM藥。”
許南溪難以置信地看向他:“秦天豪,你太過分了......”
……